午后的阳光温煦慵懒,铺满整间总裁办公室。
风波彻底落幕之后,日子回归安稳平淡,却比从前多了一层细腻缱绻的默契。
杨博文半靠在左奇函怀里,指尖随意摩挲着他掌心的纹路,安静陪着他处理剩余的工作。屏幕微光闪烁,键盘轻响,周遭静谧得只剩两人相融的呼吸。
左奇函单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利落批阅文件,即便手头事务繁杂,怀抱的力道依旧温柔稳妥,时时刻刻将人护在怀里。
他早已彻底放下那晚的怒意与芥蒂。
不是因为过错被抵消,而是他心甘情愿纵容杨博文所有的小倔强。
他的小朋友,有自己的心思、自己的叛逆、自己想要的自由。哪怕不肯低头道歉,不肯刻意服软,在他眼里,依旧是需要被偏爱的人。
夕阳慢慢西斜,暖橘色余晖漫过落地窗,染亮两人交叠的身影。
临近下班,手机群聊弹出消息。
张函瑞:【今晚要不要出来散步?江边晚风超好,我们几个好久没一起散心了。】
陈浚铭:【保证纯散步、纯聊天,不碰酒、不瞎闹!】
聂玮辰:【今晚没人搞事,纯安稳局。】
消息弹出的瞬间,左奇函下意识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年,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没有半分管控的压迫。
换做从前,他或许会暗自吃醋、暗自防备,生怕又是一场偷偷的放纵。
但现在,他选择全然信任。
杨博文拿起手机,认真看完消息,转头看向怀中人,眼神温顺坦荡,主动报备:“我想去江边走走,可以吗?”
没有隐瞒、没有私自决定、没有悄悄出逃。
简简单单一句询问,是他无声的让步,是他默默的改变。
左奇函心口一暖,低头轻蹭他的发顶,嗓音温柔缱绻:“当然可以。”
“我陪你去。”
从前他需要反复叮嘱、反复防备。
如今少年主动报备、坦诚相待,所有不安与猜忌,尽数烟消云散。
下班时间到。
左奇函合上电脑,随手拿起外套,自然牵住杨博文的手,十指紧扣,并肩走出办公室。
一路职员问好,两人姿态松弛温柔,眼底是藏不住的默契与亲昵。
车子平稳驶向滨江路。
傍晚的江边晚风徐徐,吹散整日的燥热,江面波光粼粼,两岸灯火次第亮起。
张桂源、张函瑞、陈奕恒、陈浚铭、聂玮辰早已在江边步道等候。
几人碰面,气氛轻松自然,再也没有前几日的微妙尴尬。
经过那次夜店风波,所有人都安分许多,再也不吵着热闹夜场、烈性酒水,只安安静静沿着江边散步闲谈。
张函瑞凑过来笑着开口:“这次可是全员光明正大出门,全程报备,完美合规!”
陈浚铭挠挠头,不好意思笑笑:“再也不敢偷偷疯玩了,代价太大。”
众人相视一笑,过往闹剧,如今只剩轻松调侃。
晚风缓缓吹拂,几人并肩漫步,聊着日常、聊着趣事,氛围松弛又安稳。
左奇函始终走在杨博文身侧,手掌牢牢牵着他的手,不紧不慢,步步相随。
偶尔有路过的游人侧目打量,偶尔有小贩吆喝叫卖,他的目光永远只落在身侧少年身上。
醋意依旧刻在骨子里,却再也不会无端紧绷、无端猜忌。
走到江边长椅,几人停下歇息。
聂玮辰感慨出声:“其实说到底,大家都是贪玩,没坏心思,就是没分寸。好在最后平安无事。”
张桂源微微颔首:“玩乐有度,才是长久。”
陈奕恒看向身边的陈浚铭,语气淡然:“下次想玩,直说就好。”
几句简单的话,轻轻为那场深夜风波画上彻底的句号。
夜色慢慢浓郁,江面晚风愈发温柔。
杨博文坐在长椅上,靠着身后的栏杆,静静望着江面灯火。
左奇函坐在他身侧,微微侧身,目光专注落在他侧脸,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
“还想偷偷出去玩吗?”左奇函低声打趣。
杨博文转头看他,眉眼干净温顺,轻轻摇头:“不想了。”
偷偷摸摸的放纵,担惊受怕的失联,短暂的热闹过后,只剩无尽的拉扯与隔阂。
他更喜欢现在这样——
光明正大、坦坦荡荡,有人陪伴、有人等候,岁岁安稳,事事心安。
左奇函看着他澄澈的眼眸,心头柔软一片,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丝。
“以后想玩,我都陪你。”
“不用偷偷,不用逞强,不用叛逆。”
“你的自由,我给你。你的安稳,我守护。”
没有逼迫道歉,没有翻算旧账。
一场风波,没有磨损爱意,反倒让彼此更加懂得珍惜对方。
夜色温柔,晚风缱绻。
好友在侧,爱人相伴,灯火璀璨,岁月安然。
所有喧嚣落幕,所有误会消散,所有拉扯归于平稳。
往后朝夕,岁岁相伴,温柔不渝,偏爱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