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彻底沦为了杨博文的影子。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杨博文。吃饭要杨博文喂,睡觉要杨博文哄,连呼吸都要在杨博文的注视下进行。他像是一个被精心饲养的宠物,失去了所有的野性和独立,只剩下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和依赖。
而杨博文,也在这种极致的掌控中,逐渐迷失了自我。
他开始享受这种被左奇函完全依赖的感觉。每当左奇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喊他“杨博文”的时候,他的心脏就会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他知道自己对左奇函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友情,甚至超越了亲情,但他不敢承认,也不敢深究。
他只能用更强势的掌控,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那天晚上,左奇函又做噩梦了。
他梦见自己被困在一个漆黑的笼子里,四周是无数双冰冷的手,试图将他拖入更深的黑暗。他拼命地呼喊杨博文的名字,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杨博文……杨博文……”
他在梦里嘶吼,冷汗浸湿了睡衣。
杨博文被他的动静惊醒,猛地坐起身,一把将左奇函揽入怀中。
“怎么了?又做噩梦了?”杨博文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轻轻拍着左奇函的后背,试图安抚他。
左奇函紧紧抱着杨博文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梦见你不要我了……梦见我被关在笼子里,出不来……”
杨博文身体一僵,随即收紧了手臂,将左奇函抱得更紧。
“我不会不要你的。”杨博文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左奇函抬起头,看着杨博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突然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杨博文,”他轻声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杨博文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看着左奇函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也倒映着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左奇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缓缓开口:“是。”
左奇函愣住了。他没想到杨博文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但是,”杨博文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种喜欢,是病态的。我不能让你离开我,也不能让你属于别人。你只能是我的。”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突然笑了。那是一个带着泪光的笑容,脆弱却又带着一丝释然。
“我知道。”他说,“我也只能是你的。”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的笑容,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猛地低下头,吻上了左奇函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杨博文的吻急切而粗暴,像是要将左奇函所有的呼吸都掠夺走。左奇函没有反抗,他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杨博文在他的领地里肆意掠夺。
两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带着一种绝望的、近乎毁灭的渴望。
良久,杨博文才松开左奇函。他看着左奇函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左奇函,”他轻声说,“我们完了。”
左奇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杨博文的意思。
他们之间,早已没有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