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霍家登门

庭院轿车停下，霍宗琦、霍令姝走进慕容家前厅。

霍宗琦：“慕容老爷，慕容夫人，叨扰。”

慕容老爷：“霍先生，请落座。”

奉茶完毕，霍宗琦直入主题。

霍宗琦：“今日前来，是希望霍令姝许配慕容清译，两家联姻，成为亲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慕容夫人：“这门亲事十分合适，令姝姑娘容貌品性皆佳，我十分看好。”

霍令姝抬眼看向慕容清译，眼底藏着恨意。目光扫过全场，落到站在末尾的女子身上。

霍令姝：“听闻府上近来来了苏砚知姑娘。”

慕容清译指尖无意识摩挲茶杯边缘，杯沿冰凉，转眼看向她勾出旧时光。

【回忆·三年前】

黄浦江码头，晚风卷着江水潮气。彼时还没有慕容公馆的伪装，任素素站在石阶上，江风把她的鬓发吹乱。

慕容清译脱下自己长衫外袍，搭在她肩头。

慕容清译：“江边风大，仔细着凉。”

任素素伸手攥住他衣袖边角，笑意浅浅。

任素素：“有你在这里，便不觉得冷。”

轮船鸣笛远远响起，两个人静静靠着石栏，没有家族纠葛，没有谍报任务，只有片刻安稳温存。

【回到现实】

慕容清译收回纷乱思绪，唇角扯出一抹散漫讥诮。

慕容清译：“霍小姐心中本就万般不愿，又何必硬凑这桩婚事。我无意娶一场利益交易。”

霍令姝冷笑，丝毫不退让。

霍令姝：“彼此彼此。若非霍家逼迫，我今日绝不会踏足慕容公馆。”

两方当事人双双拒婚，前厅气氛瞬间凝固。

霍宗琦：“年轻人不要逞一时意气，婚姻该以家族大局为先。”

慕容老爷眉头微蹙，看向两个年轻人，又看向一旁的女子。

慕容老爷：“婚事不可强逼，此事暂且搁置，不作定论。今日天色不早，不如留下用晚膳，后续再商议。”

霍宗琦脸色难看，却拗不过慕容老爷，只能应下。

霍宗琦：“便听从慕容老爷安排。”

转场：慕容公馆晚宴饭厅

众人入席。慕容夫人借机敲打慕容清译；慕容清尧从中打圆场；苏砚知安静落座席末；霍令姝冷眼观察众人。桌上一盘桂花糕摆上桌，

满桌菜肴齐备，众人依次落座。慕容夫人拿起银筷，目光落向慕容清译。

慕容夫人：“慕容清译，方才前厅之上，你太过任性。霍家这样的联姻，多少人求而不得。”

慕容清译：“这场联姻只不过是想把我推出去换来利益，把我卖个好价钱。”谁会稀罕

慕容夫人脸色一沉，正要继续训斥。慕容清尧连忙开口打圆场。

慕容清尧：“母亲，饭桌上不谈这些公事。先吃饭。”

下人端上来一碟桂花糕，搁在圆桌中间。

糕点甜香漫开，任素素的视线落在那碟桂花糕上，这味道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回忆·三年前】

小洋楼暖黄灯火，桌上就摆着一碟刚买回来的桂花糕。

任素素夹起一块，放进慕容清译碗中。

任素素：“我路过糕点铺，看见这个，想着你爱吃，便买了回来。”

慕容清译没有急着吃，伸手，指尖轻轻擦去她唇角沾到的糕屑。

慕容清译：“吃东西，倒是把糕点蹭脸上了。”

任素素耳尖泛红，偏头躲开他的手，眼里盛着细碎笑意。

【回到现实】

任素素飞快敛住神色，垂下眼，握着瓷勺的手指微微收紧，把翻涌的心事压下。

霍令姝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桂花糕，又看向她。

霍令姝：“这位就是苏砚知？”

任素素：“正是。”

慕容夫人顺势搭话，语气淡淡带着几分提点。

慕容夫人：“砚知初来府中，府里的规矩，还需要慢慢熟悉。”

慕容老爷手指轻叩桌面，截断话题。

慕容老爷：“食不言。”

晚宴继续，联姻悬而未决，所有暗流全部藏在饭桌谈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