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证据齐了。

丁程鑫的私家侦探拍到刘耀文的经纪人和秦琪在咖啡厅密会的照片。照片很清晰，秦琪递了一份文件过去，经纪人翻开看了几页，点了点头。

紧接着，我收到了一个更劲爆的消息。

刘耀文的经纪人，递了辞呈。

不是递给公司，是递给我。

"柳总，"他站在我办公室里，表情有些尴尬，"我——"

"秦琪给你开了什么条件？"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

"柳总，你怎么——"

"你跟了刘耀文六年，从练习生时期就在一起。你不会无缘无故辞职。"我敲了敲桌子，"她给你开了什么？双倍年薪？还是合伙人？"

他沉默了。

"我不想骗你，"他低下头，"秦总说，如果我带刘耀文过去，给我星耀娱乐经纪部总监的位置，年薪翻三倍，外加股份。"

"年薪翻三倍加股份。"我点了点头，"诱人。"

"柳总，我——"

"你先回去，"我摆了摆手，"辞呈我不批。给你三天假，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他走了之后，我给李飞打了电话。

"飞哥，秦琪开始挖人了。"

"挖谁？"

"刘耀文。先挖他经纪人，再挖他本人。"

李飞沉默了五秒："她出多少？"

"我不知道具体数字，但从给经纪人的条件来看，对刘耀文本人至少八位数签约费。"

"八位数……"李飞吸了口气，"如梦，我们拿不出这个数。"

"不需要拿。"

"什么意思？"

"飞哥，你还记得我十六岁帮你谈第一笔投资的时候，是怎么谈的吗？"

李飞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不会是——"

"对。我不跟秦琪比钱。我比她没有的东西。"

第二天，我把刘耀文叫到办公室。

他进门的时候，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跟第一天在公司见面的样子一模一样。

"坐。"

他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没看我。

"刘耀文，你的经纪人辞职了。"

他手指动了一下，没抬头。

"你知道？"

"嗯。"

"你知道他要跳槽去星耀？"

"嗯。"

"你怎么不跟我说？"

他终于抬头了，那双眼睛在帽檐下面很亮："说了又能怎样？你能拦住他？"

"拦不住他。但我能拦住你。"

他看着我，眼神有点意外。1

"秦琪不只是挖你经纪人，"我靠在椅背上，"她下一步会直接接触你。开八位数签约费，给你个人工作室，给你影视资源，给你一切你在这里没有的东西。"

刘耀文没说话。

"你心动吗？"我问。

他盯着我，沉默了很久。

"不心动。"

"为什么？"

"因为你在。"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备忘录里写了很多你的事。但有一条没写——你在的地方，就是我要待的地方。"

我看着他。

这个闷葫芦，平时一个字都吝啬，今天居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但你的经纪人——"

"他会走。"刘耀文说，"人各有志。他想要钱，秦琪给得起。我不拦他。"

"你就不怕新来的经纪人不好？"

"如梦姐，"他抬头看我，"有你在，经纪人不重要。你比任何经纪人都懂我们需要什么。"

我愣了一下。

"你——"

"我不是在告白，"他别过脸，耳尖红了，"我是在陈述事实。"

我笑了。

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

"好。那我告诉你一个事实。"

我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秦琪挖人，靠的是钱。但她忘了一件事——你们不是商品，不能被买卖。你们是艺人，是品牌，是有粉丝、有作品、有积累的独立价值体。"

我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框架。

"第一，我联系了三家品牌方，今天下午开始谈二代团的年度代言。一旦签约，合约里会注明'艺人不可中途更换经纪公司'。这是品牌方的条件，也是我们的保护伞。"

"第二，我跟一代的王俊凯谈了，他的工作室愿意和二代团联合出品一档公益综艺。一代带二代，这是时代峰峻独有的资源。秦琪给不了。"

"第三——"

我转过身，看着他。

"第三，我今天下午去见一个人。顾制片。"

刘耀文的眼睛亮了一下。

顾制片，业内大佬，手里掌握着三部S级影视剧的选角权。秦琪做梦都想让星耀的艺人进顾制片的戏。

"顾制片的戏，我帮你争取了一个配角。"我说，"不是因为我走了后门，是因为你的形象适合。但你得试镜，通过了才算数。"

刘耀文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

"如梦姐——"

"这是工作安排，不是礼物。"我把白板笔放下，"你回去准备试镜。三天后我去跟顾制片谈。"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如梦姐。"

"嗯？"

"秦琪挖不走我。"他回头，"不是因为你的安排。是因为——"

他停了一下。

"算了。不说了。"

门关上了。

我看着白板上的框架，深吸一口气。

【刘耀文。你备忘录里什么都写了，你今天说的每句话，都在告诉我——你在的地方，就是我要待的地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