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夜色浓稠,落锁的房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灯火与声响。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交叠紊乱的呼吸和骤然停滞的时间
他没有蛮横的力道,只有极致压抑的失控。
宽大的掌心轻轻扣住她的腕骨,按在身侧墙面,脊背挺拔紧绷,将人完整圈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夜色吞没两人眉眼,看不清神情,只剩贴近的剪影、微颤的肩线,和骤然相贴的柔软相触。
他吻得很沉、很轻,却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
没有肆意掠夺,只有积压了无数日夜的心动、醋意、不甘,全部在此刻轰然倾泻。
林雾整个人僵在原地。
温热的呼吸笼罩下来,少年清冽的酒香尽数漫过她的呼吸,陌生又滚烫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蜷缩,浑身的松弛尽数褪去。
几秒漫长的窒息感过后,马嘉祺率先后撤。
他额头微抵着她的肩头,呼吸粗重紊乱,手臂依旧虚圈着她,不肯松开,也不敢再僭越半分。
良久,马嘉祺缓缓松开了禁锢她的手,后退半步,脊背重新绷回平日里清冷挺拔的模样。
夜色遮去他泛红的耳尖、暗沉的眼底,只余下低沉沙哑、带着酒后哑意的嗓音:

抱歉
短短两个字,重得压人。
林雾缓了许久才找回呼吸,眼底带着未散的怔然,语气依旧温和,只是少了平日的开朗轻快:
你喝醉了,马哥

她没有责怪,没有疏离,只是轻轻一句话,替他所有越界找了个借口。
可恰恰是这份包容,让马嘉祺心底的偏执更甚。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死死蜷缩,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像自语:

“是。我喝醉了。”

“但我没疯。”

“我所有失控,都是因为你,雾雾
夜色寂静,余温未散。
马嘉祺没再逗留,克制转身,轻轻开门走出主卧。
走廊幽暗,冷风一吹,酒意彻底褪去。
只剩无尽的懊恼、汹涌的偏执、覆水难收的心动。
他一夜未眠。
靠在自己房门后,站了整整半宿,眼底清明又沉暗,矛盾到极致。
夜色寂静,余温未散
马嘉祺没再逗留,克制转身,轻轻开门走出主卧。
走廊幽暗,冷风一吹,酒意彻底褪去。
只剩无尽的懊恼、汹涌的偏执、覆水难收的心动。
他一夜未眠。
靠在自己房门后,站了整整半宿,眼底清明又沉暗,矛盾到极致。
次日晨光破晓,洒满整栋半山别墅。
清晨的烟火气如常升腾,厨房飘出淡淡的早餐香气,看似安稳平和,实则顶级修罗场悄然席卷全屋。
林雾依旧是往日明媚开朗的模样,下楼时眉眼弯弯,笑着和众人打招呼,举止大方自然,仿佛昨夜的越界从未发生。
可细微的破绽,瞒不过七个心思缜密、满心都是她的少年。
最反常的是马嘉祺。
他今日过分沉默、过分清冷,周身气压低沉凛冽,褪去了往日的温和稳重,全程刻意避开林雾的视线。
不敢看、不敢对视、不敢靠近,眼底藏着愧疚、闪躲,又藏着压不住的偏执贪恋,矛盾得一目了然。
早餐过半,为了打破凝滞氛围,也为探查山下城区今日的丧尸动向,避免尸群再度合围半山,张真源主动起身开口:

别墅暂时安全,但我们需要定期探查周边路况,清理近处游荡的零散丧尸,以防后患。”
贺峻霖当即附和

我一起,我风感探查范围广,适合探路预警。
宋亚轩抬眼,轻声道:

我也去,听觉可以预判暗处隐患。”
三人默契组队,避开屋内紧绷的修罗氛围,带上简易武器,简单整装后,推开别墅院门,往山下浅层废墟街区探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