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午后,日光慵懒和煦。
别墅隔绝了山下末世所有的血腥与荒芜,庭院暖风徐徐,花叶摇曳,是乱世里难得的静好安稳。
众人上午热闹过后各自闲散休整,屋内安静松弛。林雾耐不住久坐,性格向来鲜活开朗,便独自走到后院露台吹风晒太阳,靠着栏杆漫无边际看着脚下被浓雾笼罩的废土城区,眉眼轻松明媚。
难得的独处空窗,安静无扰。
丁程鑫捕捉到这份独一无二的独处机遇。
他腰伤恢复大半,步履轻缓,避开屋内其他人的视线,独自走出客厅,径直走向露台。连日来的温柔试探、暗自较劲,让他不愿放过任何一个能拉近彼此距离的机会。
露台方寸之地,只站着他们两人。
丁程鑫走到她身侧,气息温柔清润,主动轻轻拉近两人的站位距离,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专属的细腻缱绻:

“一个人在这里躲清闲?”
林雾回头,笑得眉眼弯弯,坦荡又治愈:
屋里太热闹啦,出来晒晒太阳,难得这么安稳。”


确实安稳。”
丁程鑫垂眸看着她明媚无垢的侧脸,眼底温柔翻涌,顺势轻声开口,主动拉近关系,步步入心

,“自从住进这里,总算不用日日紧绷。但我发现,你永远在顾及所有人的情绪
他停顿半秒,语气带着淡淡的试探与私心:

“对真源温柔安抚,对耀文心软共情,对所有人都体贴周全。

林雾,你能不能,也多分一点心思给我?”
直白又温柔的剖白,落在暖风里,缱绻又磨人。
林雾性格开朗通透,只当他是玩笑打趣,弯眸笑着应下:
“好呀,以后多和你说话。”

她的应答坦荡温和,一视同仁,纯粹是待人友善的温柔。
可这一幕,尽数落入二楼窗边的马嘉祺眼中。
马嘉祺立于回廊阴影里,清冷挺拔的身形僵在原地。
暮色倾覆半山,夜色温柔降临。
贺峻霖翻出别墅囤积的存货,食材丰盛充足,更是找出几箱低度果酒、微醺甜酒,笑着提议热闹一场

末世难得安稳,今晚火锅配酒,全员放松,不执勤、不戒备,彻底歇一晚。”
所有人纷纷赞同。
大圆餐桌摆满客厅中央,红彤彤的火锅锅底咕嘟冒泡,热气袅袅升腾,荤素菜品层层叠叠摆满一桌,酒香混着食物香气,铺满整栋别墅。所有人围坐一桌,灯火暖烘烘的,热闹鲜活,彻底褪去末世的肃杀冷意。
席间笑语满堂,少年们轮番打趣碰杯,果酒清甜,度数不高,却耐不住一杯接一杯的累积。
众人肆意闲谈、玩笑打闹,气氛热烈松弛。
林雾依旧开朗爱笑,跟着大家碰杯小酌,眉眼明媚,应付着全场的热闹。
唯有马嘉祺,全程沉默寡言。
他素来清冷少言,今夜更是格外沉郁,一杯接一杯独自饮酒,不参与玩笑、不主动搭话,目光偶尔掠过人群中央明媚的少女,眼底的克制与醋意,随着酒意一点点崩裂。
火锅局持续近两个小时,众人微醺犯困,热闹渐渐散去,宋亚轩、贺峻霖几人略有醉意,各自慵懒离场。
刘耀文、张真源、丁程鑫临走前都不忘叮嘱林雾早点休息,眼底暗藏牵挂,相继回房。
客厅只剩狼藉残局,和微醺沉寂的夜色。
林雾略有困意,简单洗漱过后,换上柔软睡衣,回到三楼主卧,轻轻带上房门,准备休息。
她全然没察觉,身后幽暗的走廊里,一道挺拔摇晃的身影,始终盯着她的房门。
他脚步微沉,带着满身淡淡的酒香,一步步走到主卧门前,抬手,轻轻叩门。
“咚咚。”
屋内的林雾微微疑惑,上前开门。

房门拉开一瞬,她撞进马嘉祺深邃幽暗、盛满醉意的眼眸里。
今夜的马嘉祺,和平时清冷自持的领队截然不同。
眼底没有理智,没有克制,只有翻涌的私心和藏了太久的滚烫爱意。
“马哥?你怎么还没睡?喝醉了吗?”


林雾语气温柔开朗,带着几分关切。
马嘉祺没有应声,借着酒劲,侧身一步,直接挤入房间。
他抬手,反手轻轻关上房门。
咔嗒一声轻响。
林雾微微一怔,隐约察觉他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

他嗓音低哑、带着醉酒后的微颤,第一次卸下所有领队

林雾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是吗?”

对所有人都体贴周全。
他步步逼近,将她逼至墙角,眼底是从未展露过的偏执

那我呢?
林雾被他问得一怔,下意识想开口安抚。
可话音还未落下,眼前人影骤然俯身。
马嘉祺扣住她的手腕,掌心滚烫有力,带着醉酒失控的莽撞与偏执,低头,狠狠吻上她柔软的唇。
不是温柔试探,不是浅尝辄止。
是积压了无数日夜的克制崩塌,是隐忍到极致的爆发,是孤注一掷的私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