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听到"没有"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两眼放光。
他把那根签放回签筒里,然后清了清嗓子,郑重的向晏姝介绍道:"晏姝姑娘,我姓齐,名铁嘴,在九门中排行第八,旁人都叫我八爷,熟悉的人叫我老八。无父无母,略有家产,尚未婚配。今日与姑娘一见如故,希望姑娘能给在下一个机会。"
晏姝被他这通突如其来的自我介绍弄得愣了一下。她手里还捏着那半块茄盒,眨了两下眼睛,看着齐铁嘴那张方才还带着算卦时故弄玄虚的神情、此刻却格外郑重的脸。
他说"尚未婚配"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异于常人的认真,像是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摊开在了桌面上,等一个结果。
晏姝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笑得不算大,但笑得整个人都在微微晃动,手里的茄盒差点掉下来。
她连忙扶稳了油纸包,然后看着齐铁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齐八爷,你方才给我算卦的时候,可没说你自己的事儿呀。"
齐铁嘴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坐直了身子,那副"我已经准备好了"的模样依然端端正正的:"卦是算命的,但方才说的是我自己想说的。"
晏姝收敛了几分笑意,认真地看着他。她面前这个年轻的算命先生,那双在午后的光线下格外清透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与方才算卦时完全不同的东西,那是一种真诚的、带着一点笨拙的坦白。
她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拿起那包凉透的茄盒,往他手里一塞:"这个你留着吃吧。我看你有几分修为,明天来找你探讨一番。"
她说完便转身走了,留齐铁嘴一个人坐在小木桌后面,怀里抱着一包凉透的茄盒,看着她走远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才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油纸包,又看了看她消失的巷口,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晏姝穿着浅黄色的小洋装,挎着王姨给她装好的小食盒,往红府走去。
临近冬天的早晨已经有了凉意,风穿过巷口的时候带着秋天的尾巴,她脚步轻快,像是一只飞过街巷的麻雀。
二月的院子里已经落了薄薄的露水,她穿过熟悉的青石板路,推开虚掩的门,二月红正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喝茶,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听到她进来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弯了弯嘴角:"来了。"
晏姝在他对面坐下来,把食盒放在桌上,笑着回应道:"来了。二爷,今天练什么?"
二月红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折扇放在石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斟酌什么。
他放下茶杯,看着她,语气比平时多了一份认真的温度:"你之前学的基础已经差不多了。。"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今天开始,教你一些更难的。"

老八如果在修真界中肯定是个天才,所以阿晏会带着老板修炼,然后学习老八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