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的第三天,张真源在早餐桌上摊开一张地图,手指点在东南沿海的一个小点上。
“我查过了,这个地方人少,海干净,离市区远,适合我们七个人安安静静待几天。”
林晚凑过去看,地图上标注着“南麂岛”。她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光是看着那片蔚蓝,心里已经泛起涟漪。
“去海边?”丁程鑫眼睛一亮,筷子差点戳到宋亚轩脸上。
宋亚轩躲了一下:“去去去!我要堆沙堡!”
“你多大了还堆沙堡。”贺峻霖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林晚,“姐姐,我帮你准备防晒,那边紫外线强。”
刘耀文已经掏出手机开始订票:“我订最大的那间民宿,要带院子的那种,晚上可以烧烤。”
严浩翔补刀:“你确定你烤的肉能吃?”
“我学!”刘耀文梗着脖子,“这次我保证不把鸡翅烤成炭!”
马嘉祺坐在林晚身边,笑看着他们闹,伸手给她倒了杯温牛奶:“想去吗?”
林晚点头,眼睛亮亮的:“想去。”
——
抵达南麂岛时已是傍晚。
民宿果然如刘耀文所说,带一个宽敞的院子,院外几步就是沙滩。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夕阳正缓缓沉入海平线,将整片海染成橘红色。
林晚脱了鞋,赤脚踩在沙滩上。细软的沙粒从脚趾缝间溢出,温热的,痒痒的。
马嘉祺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她的鞋,目光落在她踩出的那一串脚印上,嘴角微扬。
“姐姐,看这边!”宋亚轩举着相机喊。
林晚回头,镜头正好捕捉到她回眸的瞬间——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夕阳在她身后铺成金色的路,马嘉祺站在她影子的尽头,温柔地望着她。
“拍到了拍到了!”宋亚轩兴奋地展示屏幕,“绝了,这张可以当壁纸。”
丁程鑫凑过去看了一眼,不服气:“我也要拍。姐姐,你站那块礁石旁边,侧脸对着光——对,就这样。”
张真源和贺峻霖在院子里生火,炭烤的香气渐渐飘过来。严浩翔和刘耀文在厨房里忙活,刀板声噼里啪啦,间或传来刘耀文惨叫“又切到手了”和严浩翔的嘲笑。
林晚被马嘉祺牵着,沿着海岸线慢慢走。潮水一波波涌上来,漫过脚踝,又退去。
“还记得我们蜜月去的那座岛吗?”马嘉祺忽然问。
“记得。”林晚说,“那次你非要潜水,结果呛了水,被教练捞上来像只落汤鸡。”
马嘉祺轻咳一声:“那是意外。这次我不潜水了,就在岸上看着你。”
“看我什么?”
“看你。”他转头看她,海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有些散,“看你在阳光下笑的样子,看你在海浪里奔跑的样子,看你被我们七个人爱着的样子。”
林晚的心软成一片。她停下脚步,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被你们爱着,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
夜幕降临,篝火在院子里燃起来。
七个人围坐一圈,烤串的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刘耀文果然没吹牛,这次烤的鸡翅虽然有点焦,但至少能吃。丁程鑫贡献了一盘水果沙拉,被宋亚轩抢光了。张真源调了七杯莫jito,无酒精的,因为贺峻霖说“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
严浩翔弹起吉他,是首老歌,旋律温柔。
马嘉祺靠在林晚肩头,声音低低的,混在海风里:“姐姐,以后每年,我们都出来一次吧。”
“好。”
“去不同的地方。”
“好。”
“看不同的风景。”
“好。”
“但不管去哪,”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身边都是这六个人,都是你。”
林晚没有再回答“好”。她侧过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篝火噼啪,海浪声声,吉他悠扬。
马嘉祺愣了一瞬,然后笑了,笑得比篝火还亮。
他凑近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也是。”
——
夜深了,篝火渐熄。
七个人挤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满天繁星。林晚被裹在毯子里,身边是马嘉祺的体温,头顶是宋亚轩指给她看的北斗七星。
“姐姐,许个愿吧。”丁程鑫说,“听说在海边许愿特别灵。”
林晚闭上眼睛。
她没有许愿。因为她想要的一切,此刻都已经拥有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