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阳光正好,林晚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的严浩翔和刘耀文。
“你们说,我们好久没去那家花店了。”
话音刚落,客厅里瞬间安静。丁程鑫从地毯上抬起头,手里还捏着一片玫瑰花瓣;张真源放下书,目光温和地看过来;马嘉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林晚的发梢,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姐姐是想回去看看?”宋亚轩立刻来了精神,把游戏手柄一扔,“走走走!我正好想买束花放工作室。”
贺峻霖笑着摇头:“你那工作室堆的都是器材,放花也是被你养死。”
“这次不一样!”宋亚轩不服气地瞪他一眼,转头冲林晚撒娇,“姐姐,我们去看花嘛。”
林晚被他逗笑,看向马嘉祺:“想去看看。毕竟……那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马嘉祺怎么会拒绝。他站起身,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顺势在她唇角轻吻一下:“走,都去。把那家店的花全包圆。”
七个人浩浩荡荡地出门,像当年一样。只是如今,他们不再是偷偷摸摸去花店找借口见她的少年,而是可以光明正大牵着她的手、以家人身份走进去的爱人。
那间花店还在老地方,只是门面重新装修过,招牌换成了更文艺的字体,玻璃橱窗擦得锃亮。推开门,风铃清脆作响,花香扑面而来。
林晚站在门口,恍惚了一瞬。
柜台后坐着一位陌生的年轻女孩,见他们进来,热情地招呼:“欢迎光临!需要什么花?”
“我们自己看看。”马嘉祺微笑着回应,手臂自然地揽住林晚的腰。
林晚慢慢走进去,指尖拂过熟悉的木架。玫瑰、百合、满天星、洋桔梗……每一种花都带着记忆的温度。她停在那个角落——当年马嘉祺第一次递给她满天星的位置。
“还记得吗?”她轻声说,“你那时候紧张得手都在抖,说‘这个……配你很好看’。”
马嘉祺低笑,从旁边花桶里抽出一支白色满天星,别在她耳后:“现在不抖了。因为我知道,你永远都是我的。”
丁程鑫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嘉祺哥,秀恩爱也要有个限度。”话虽这么说,他自己却拿起一支红玫瑰,别在林晚另一侧的耳边,“姐姐戴玫瑰更好看。”
“你们两个够了啊!”宋亚轩挤过来,手里捧了一大把洋桔梗,“姐姐你看,这个像不像你当年扎头发用的发圈?”
张真源无奈地摇头,却默默走到林晚身边,将一支香槟玫瑰递给她:“姐姐,这支最配你今天的裙子。”
严浩翔和刘耀文也不甘落后,一个拿了向日葵,一个拿了尤加利叶,七手八脚地把林晚打扮成了一座“移动花束”。贺峻霖举着手机疯狂拍照:“绝了绝了,这得发朋友圈,标题就叫‘被七种爱意包围的姐姐’。”
林晚站在花丛中央,被他们围在中间,笑得眉眼弯弯。店员小姑娘在柜台后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嘀咕:“哇……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马嘉祺转头看向她,礼貌地问:“请问,这里可以写卡片吗?”
“可以可以!”小姑娘连忙递上纸笔。
马嘉祺接过,在卡片上写下几行字,然后折好,塞进一支红玫瑰的包装纸里。他转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单膝跪地,将那支玫瑰递给林晚。
“当年没说完的话,今天补上。”他仰头看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林晚,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这辈子非你不可。谢谢你,选择了我们七个人。”
林晚眼眶微热,接过玫瑰。丁程鑫立刻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马嘉祺的卡片背面补了一句:“还有我,永远都是你的弟弟,也是你的爱人。”
宋亚轩、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刘耀文依次凑过来,每个人都在卡片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一句简短的话。最后,林晚翻开卡片,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爱意——
“余生请多指教。”
“每一天都比昨天更爱你。”
“姐姐,我们的家永远亮着灯。”
“你是我所有的年少心动。”
“被你爱着,是我最大的幸运。”
“下辈子,还要在花店遇见你。”
林晚将卡片贴在胸口,眼泪终于落下来。马嘉祺站起身,轻轻擦去她的泪:“哭什么,我们回家。”
“嗯,回家。”
七个人走出花店,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晚走在中间,手里捧着那支写满爱意的玫瑰,身边是六个深爱她的人。
从花店到家门,从暗恋到相守,这条路他们走了很久,却甘之如饴。
因为路的尽头,是彼此。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