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雌主,恐怕不行……

那个场所内部环境复杂,大多数人员都是从前线归来,精神状态不稳定的人很多。
没关系,我不怕,而且我会很小心的。


雌主,您不该去那种地方,会污了您的眼睛。
可是我就是想去呢,你真的不同意吗。

时未染的手指收回来,顺势捏住了严浩翔膝盖侧面的裤缝。
你是觉得自己一个人保护不了我?还是说……

你觉得,让别人看到你跟自己的雌主待在一起,会很没面子呢。

是这样吗,小狼长官,我很给你丢人是吗?

严浩翔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度。
他抬起头直视着时未染,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某种比冷静更深层的东西,像是某种被压了很久的、快要松动的锁扣。
慌乱……

不是的雌主,不是那样的。

我只是……我只是……

我只是我不想让您看见我在那里的样子……
时未染捏着他裤缝的手指松开了。
她慢慢坐直了身子,正对着严浩翔,歪着头。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还以为你是真敢嫌我丢人呢。

你在酒吧又是什么样的?跟现在完全相反吗?

严浩翔没有回答,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嘴很笨,也从未和雌性有这么多的交流,更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说什么话才能让自己的雌主开心。
时未染看了他几秒,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懒洋洋的笑,是一种更认真的、带着一点柔软的笑。
没关系的。

你是我的兽夫,我有权利了解你的一切。

在这半年里,你的一切都归我,包括你的过去,你喝酒的模样。

雌主想看,你作为兽夫,没资格拒绝哦。

时未染笑的妖艳,一双狐狸眼微微勾起,一颦一笑都美的摄人心魄。
严浩翔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看着时未染的脸,沉默了很久,久到时未染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严浩翔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把什么紧绷的东西从胸腔里放出去了一点。

是,雌主,我去为您申请通行许可。

这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批下来,今天或许还不能带您去。
时未染弯着眼睛点了头,顺手揉了揉严浩翔的头顶。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很多次,指尖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顺着额前的碎发往后捋了一下。
严浩翔的耳朵尖在这一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但他没有躲开。
不错,你很听话。

这是给听话小狗的奖励。

去酒吧的事情,等你申请好了告诉我。

时未染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现在你可以去给我准备早餐了。

我今天要喝热的营养剂,不要太烫的,也不要太凉的。

严浩翔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顿了一下,像是从某个很深的出神状态里被捞上来。1
这小狼长官也太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