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雌主。
他走向厅堂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时未染坐在床沿上看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喊了一声:
哦对了,小狼长官。

严浩翔停下了脚步。

是,雌主。
你的耳朵红了。

很红。

严浩翔没有回头,但时未染看见他的耳朵尖在他说“嗯”的时候又红了一点。
早饭是热过的银色营养剂。
时未染靠在椅背上慢吞吞地喝着,严浩翔坐在对面,没有吃东西。
他面前放了一杯水,喝过一半,杯壁上有浅浅的指纹。
时未染喝了几口之后把管子放下来,托着下巴看他。
你不吃早饭吗?


雌主,我在驻地吃过了。
吃的什么?


压缩营养块。
好吃吗?

应该不太好吃吧,我猜的。


味道确实……一般。
你们不吃营养剂吗?这两种不同形态的食物有什么区别?


营养剂的口感会更加丝滑方便吞咽一些,营养快的饱腹感会更强。

对于军队来说,没有什么比饱肚子更重要的,口感味道什么都是其次。
严浩翔耳朵红好可爱啊
时未染看着他,想了想,把自己喝了一半的银色营养剂推过去。
那你应该很久没尝过营养剂的味道了吧?要不要尝尝。

严浩翔低头看着那管送到面前来的营养剂,管口还残留着一点她喝过的水渍,他没有接。

这是雌主喝过的。
今天就这一瓶,没有新的可以给你喝了。

而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又在嫌弃我?我喝过的你就不能喝了?

怎么,我的嘴巴有毒吗?你碰一下我碰过的东西就会被毒死。

时未染的手指推着管子又往前递了一寸。
快点,尝尝你热的营养剂温度怎么样。

严浩翔沉默了两秒,伸手接了。
他低头凑到管口抿了一口,动作极快,像是怕含太久会留下什么印记,然后他把管子推了回去,声音低了一度:

温度正好,雌主……
时未染接过管子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他刚才握过的位置。
你耳朵又红了。

严浩翔别开了脸,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了两次。
时未染弯着嘴角看着他,没有拆穿他,但目光从他泛红的耳廓一直看到他握杯子的手指。
她注意到严浩翔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根部有一层薄茧,位置很奇怪,不像握武器留下的,更像是夹烟。
看来你平时抽烟的次数不算少,手上都夹出茧子了。


嗯……雌主观察的很仔细。

前两年压力比较大的时候抽烟的次数比较多,现在已经在有意识的控制了。

如果雌主不喜欢,我可以从今天就开始戒烟。
时未染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如果你愿意戒烟我自然是开心,不过想马上改掉一个习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所以,慢慢来吧,这半年,让我看到你的改变和决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