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鼻尖一酸,积攒了三年的委屈瞬间翻涌上来,抬手就捶他胸口。
你混蛋!谁要你用后半辈子还,我要你现在就给我解释清楚当年的事!


好,都给你说,全都说。
马嘉祺慌得手忙脚乱给他擦眼泪,指腹蹭过脸颊全是湿的。
丁程鑫攥着他的袖口,眼泪还在往下掉,把他昂贵的西装面料洇出一小片湿痕。
我听着,你要是有一句谎话,我这辈子都不搭理你。


绝不敢骗你。
马嘉祺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跳得又快又急。

当年我家资金链断了,欠了好几个亿的债,我怕连累你,才故意说的分手。
丁程鑫愣了愣,眼泪掉得更凶,抬手就拧他胳膊。
你是不是傻?我是那种会跟你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

马嘉祺疼得嘶了一声,却没躲,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紧。

我知道你不是,可我那时候连自己能不能活都不知道,怎么敢拉着你一起跳火坑。
笨蛋!我等了三年,就等你这么一句破理由?

他话音刚落,安全通道的门又被人拍了两下,这次传来的是助理急火火的声音:“马总?您在里面吗?王总那边等着您签合同呢!”
马嘉祺眉头皱得死紧,对着门外扬声喊了句“知道了,马上来”。
转头就把自己的私人名片塞到丁程鑫手心。

等我散场就找你,地址我记着,哪儿都不准去。
我凭什么等你?


就凭你等了我三年。
他低头在丁程鑫泛红的眼角啄了下,拉开门快步走了。
丁程鑫捏着那张还带着体温的名片,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耳尖烫得快要烧起来。
刚推开门出去,合作方就凑了过来,笑着问他刚才去哪儿了。
刚接了个私人电话,没事。

他指尖还攥着那张名片,藏在西装裤袋里,烫得手心发颤。
合作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刚才马总走的时候,特意交代我让你留到最后,说有重要的事跟你谈。”
丁程鑫耳尖更烫,攥着名片的手指紧了紧。
知道了,我留着。

远处宴会厅的主位上,马嘉祺抬眼望过来,隔着攒动的人群,冲他弯了弯嘴角。
丁程鑫慌得别开眼,端着香槟的手都晃了晃,酒液差点撒出来。
旁边合作方看得笑出声:“哟,丁老师脸怎么红了?”
空调开太足了,有点热。

他嘴上应付着,眼角余光又忍不住往主位飘,撞进马嘉祺含笑的眼里,心跳更快了。
笑什么笑,谈你的项目去。

他没好气地怼了合作方一句,指尖却在裤袋里反复摩挲着名片上烫金的名字。
对面马嘉祺举了举酒杯,隔空冲他晃了晃,眼底的笑意快溢出来。
丁程鑫也下意识举了举杯子,反应过来又赌气似的偏过脸。
旁边合作方凑过来挤眉弄眼:“我就说马总怎么突然追加投资,原来是冲你来的啊?”
再胡说我就撤资了啊。

他嘴上凶着,嘴角却偷偷翘了起来。
远处马嘉祺看着他泛红的耳尖,低头喝了口酒,笑意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