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吊灯晃得人眼晕,丁程鑫端着半杯香槟靠在廊柱边,听合作方聊最新的融资项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冰凉的纹路。
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他顺着视线望过去,男人穿着定制黑西装,正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敬酒,眉骨比三年前更锋利些,举手投足都是游刃有余的投资人架势。
丁程鑫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手指紧了紧,转身就想往宴会厅反方向走。
身后的脚步声追得极快,手腕刚被滚烫的掌心攥住时,他还以为是错觉。

丁程鑫,你躲什么?
丁程鑫僵着后背没回头,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和记忆里的味道分毫不差。他用力挣了挣手腕,对方反而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马总认错人了,麻烦松手。

他听见身后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尾音里带着点发颤的哑。

认错人?我攥了三年的名字,你觉得我会认错?
丁程鑫的后背猛地一僵,刚要转头,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合作方喊他的声音,而马嘉祺攥着他的手非但没松,反而直接把他往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拉了过去。
安全通道的门砰地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马嘉祺把人按在冰冷的墙面上,呼吸烫得吓人。

躲了我三年,现在一句认错人就想完?
我们早就没关系了,马嘉祺。

马嘉祺喉结滚得厉害,指腹蹭过他腕骨上那道浅疤,力道重得像是要把人刻进骨血里。

有没有关系,我说了算。
安全通道的感应灯突然暗下来,丁程鑫还没来得及反应,滚烫的吻就压了下来。
丁程鑫猛地偏头躲开,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指尖抵着他发烫的胸口。
马嘉祺你疯了!


是,我疯了三年了。
马嘉祺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你还要我疯多久?
丁程鑫的眼尾瞬间红了,咬着唇没说话,指尖攥得他西装布料都起了褶皱。
当初是你说要分开的。


我那时候——
安全通道的门突然被人敲了两下,外面传来合作方疑惑的声音:“丁老师?你在里面吗?”
丁程鑫瞬间绷紧了背,张嘴刚要应,嘴先被马嘉祺用掌心捂住了。

别说话。
他贴着丁程鑫的耳廓压着声,另一只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外面的脚步声晃了两圈,终于慢慢远了。
你满意了?

马嘉祺指腹蹭过他被捂得泛红的唇瓣,眼尾红得厉害。

不满意。

除非你跟我走,把三年的账,一笔一笔慢慢算。
他攥着丁程鑫的手腕没松,力道稳得半点没有转圜的余地。
丁程鑫睫毛颤得厉害,眼眶里的泪晃了晃终究没掉下来。
算什么账?算你当初一声不吭走了三年,还是算我等了你三年?

马嘉祺心脏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把人搂得更紧。

算我欠你的,用后半辈子还,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