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许和前任的分手,拖拖拉拉地持续了一年多。
说"分手"其实不太准确——他们分了又和,和了又分,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拉锯战。前任会在深夜给她打电话,哭着说离不开她;会在她经过走廊时堵住她,质问她是不是有了别人;会在她下定决心拉黑他后,用朋友的手机发来大段大段的忏悔。
林知许心软,一次又一次地回头。
沈确都看在眼里。
他依然是班长,依然站在讲台上管纪律,目光扫过教室时,总会不自觉地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林知许坐在那里,有时托腮发呆,有时低头写字,阳光落在她侧脸上,安静得像一幅画。
她没再和他说过话,除了必要的班级事务。
但他知道,她还在那个循环里挣扎。他见过她在楼梯间偷偷哭,见过她红肿着眼睛来上早读,见过她在体育课上一个人坐在看台上,抱着膝盖发呆。
他什么都不能做。
直到那次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