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先上车，后补票

当天下午，林知许和沈确就"谈上了"。

这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沈确在走廊上拦住她，递过来一瓶水，说："陈瑶跟我说了。"

林知许接过水，指尖碰到他的，温热的。她低着头，"嗯"了一声。

"那……"沈确顿了顿，"以后我送你回宿舍？"

"好。"

就这样，他们成了别人眼里的一对。

但林知许心里清楚，她还没和前任提分手。那个占据了她大半个高一生活的男生，还在她的微信置顶里，还在每天发着"早安"和"晚安"。她像是站在两条船的甲板上，一脚踩着这边，一脚踩着那边，摇摇晃晃，随时可能掉进水里。

沈确也清楚。

所以他只维持了一个星期。

那天晚上，他把林知许叫到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月光很亮，落在两人中间的青石板上，像一条冰冷的河。

"你先和他断干净。"沈确说。

林知许愣住了，眼眶慢慢红了："你……你不要我了？"

"不是不要。"沈确别过脸，声音有些哑，"是这样不好。你先处理好，我们再谈。"

他转身走的时候，林知许站在原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不明白，为什么连沈确也要让她哭。

后来陈瑶骂沈确"脑子有病"，沈确只是沉默。他靠在走廊栏杆上，看着远处林知许缩成一团的背影，手指攥得发白。

他太清楚"名不正言不顺"的滋味了。他不要她带着别人的影子走向他，那样对她不公平，对他更不公平。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