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花,很喜欢很喜欢。”

“今日烟火,我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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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事结,一行人总能松口气。
但傅庭芸此刻正在纠结另外一件事,那便是程慈让的诞辰快要到了,她在想犹豫着要买什么东西可以送给她。
钱财,傅庭芸想到的时候自己都笑了,她如今身无分文,何谈给程慈让钱,更何况,她看着一点都不像是缺钱的人。
就单说送给闫夫人的那束金花,还是她自己掏腰包请人来做的。
衣物?傅庭芸摇摇头,在宣纸上划了一笔,在刚到临春镇时,赵凌便给她添置了不少新衣,价格不菲。
首饰?傅庭芸回想了一下,她常常去程慈让的闺房,看见那粉色的耳环盒里装满了不少,而且她看着也不像是缺少的样子。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趴在书桌上不知道怎么办了。
和她有着同样烦恼的赵凌,正在码头上抓耳挠腮。
他好不容易才从傅庭芸的口中翘出程慈让的生辰,却苦于送礼,当真是忧虑啊。
偏偏身边没个靠谱的,阿森年纪太小,其他的都是没怎么接触过女子的,想来问了也是白问。
杨玉成见他这样,随口打趣,说程姑娘什么都不缺,你就送花好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赵凌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下跳了起来,把杨玉成结结实实的吓到了,遂怒骂一句。
赵凌当作没听到,丢下货物单给杨玉成,自己带上阿森不知跑到哪儿去。
其实赵凌只是想起了在化营的那对花型耳坠,他想到那个时候蘅芜无意间透露出来的一句,她说程慈让最爱花,尤其是海棠花。
可如今正值九月,也没有海棠能让他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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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慈让从外面逛一圈回来时,手中拿着那绣娘做的第三件衣裳,她此次去不仅是让她不用做了,还顺带往京城寄了封信给父亲,说回京的日子还要再往后一延。
但解府上下都漆黑一片,连往日都为赵凌留着烛火的灶房也熄了灯,好在那片月光足够程慈让从大门走到小院里。
她有些奇怪,难道今日是什么节日?可略一思索,只是普通的一日,再牵强点,就是三日后放榜,可他们也没有人去秋闱。
“庭芸?三娘?”程慈让试探性的喊了几声,无人应答。
程慈让在小院里转了一圈,没有人,那件衣裳带着盒子被她放到了自己寝居,她想着再去找一找。
结果刚出房门,外院的天空迸发出五颜六色的烟花,那光芒绚烂至极,在漆黑的夜幕上炸开。
程慈让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微微一怔。她下意识地退后半步,仰起头。
借着漫天流转的光影,她终于看清了小院里的景象。
赵凌不知何时站在了院中的老槐树下。他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的花,正仰着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阿森蹲在墙根底下,手里还捏着个没点燃的炮仗,正仰着脖子傻乐。
傅庭芸则坐在回廊的美人靠上,双手托着腮,眉眼弯弯地看着她,眼底映着漫天烟火。
“生辰快乐,程慈让。”
赵凌的声音穿透了烟花的轰鸣,清晰地落在她的耳畔。
“你……”她刚开口,声音竟有些发紧。
赵凌上前一步,将那束海棠花递到程慈让的面前,她垂下眼,看着花,这不能算得上真正的花,那只是用琉璃制作而成的,在黑夜里,它依旧散发着光芒。
“我寻不到真正的海棠,但我想,这样的花你或许会喜欢,”赵凌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然后说出下面的话。

愿你似璀璨的永生花,永不凋零、衰败。

永远璀璨夺目。
他的祝词声很轻,但程慈让能看到他眼底的真诚,她笑着接过那束琉璃海棠。
程慈让低头去看,而后又看向赵凌,她脸上带着温柔而略带羞涩的微笑,眼神清澈明亮,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很喜欢花,很喜欢很喜欢。

谢谢你,赵凌。

她知道,要做出这样的花束远比找到真花要来的费神费力,可赵凌做出来了,而且做得很好,然后捧到她的面前。一旁的阿森也露出笑来,不枉费九爷这几日夜夜熬到通宵,才做出这几束最好看的花来。
赵凌低下头,但脸上的笑意却是挡不住的。
傅庭芸轻笑着,捧着紫木匣走到程慈让的身边,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做工精致的玉佩。
“愿姐姐万事如意,前路无阻。”
“谢谢你啊庭芸。”
傅庭芸贴近程慈让,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处。
“该是我谢谢你,姐姐。”
赵凌转过头,傅庭芸和程慈让分开,阿森又开始放起烟花,他已经想好说法对策了,对外只说是庆生。
烟花炸开,透出一点亮,赵凌悄悄转过头去看程慈让,她抬着头去看烟花,后又注意到赵凌的视线,看向他。
程慈让的笑没落下来过,她不躲不避,同赵凌无声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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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四你害惨我了…我还没走出月鳞…

所以沿用永生花这个梗…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