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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的办公室“拷问”

TF四代:四代全员对我失控了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合上,外面的世界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寂静。张桂源没开主灯,只拧亮了桌角的那盏台灯,昏黄的光晕像一束聚光灯,打在苏景弥身上,衬得她那张无辜的脸越发苍白。

苏景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没坐他指定的那把椅子。张桂源脱下制服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衬衫。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目光如炬,像是要把她看透。

“站着干什么?F级连椅子都不敢坐?”张桂源的声音带着几分压迫感。

苏景弥慢慢地挪到椅子边,坐下,半个屁股挨着椅子边,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一副乖顺的模样。张桂源把一份厚厚的档案“啪”地甩到桌面上,封面上鲜红的“F级”两个字格外刺眼。

“解释一下。”他身体前倾,压迫感顺着桌面铺过来,“昨天的体能测试,八百米你走了下来,肺活量只有C级平均水平的一半,握力……呵,连陈浚铭都不如。苏景弥,星城学院的入学标准什么时候放宽到这种地步了?”

苏景弥垂着眼,盯着那份档案,声音平平无波:“可能……考官那天心情好,怜香惜玉?”

张桂源气极反笑,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快了几分:“跟我耍贫嘴?这里是战斗系,不是慈善机构。没有异能,你连下个月实战考核的场地都走不出去。到时候,不仅是你被退学,我这个负责新生管理的学生会会长,也要跟着承担连带责任。”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从现在起,每天放学后加练两小时。体能、耐力、基础格斗,我亲自盯。”

“不要。”苏景弥拒绝得干脆利落,抬头,杏眼清澈,“浪费时间。反正都是F级,练了也打不过S级,不如早点退学,回家种田。”

张桂源捏了捏眉心,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忍耐。“苏景弥,这不是你能任性的时候。进了这个门,你的命就有一半挂靠在学生会上。我不可能让你……”

“砰!”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力道之大,连门框都震得簌簌掉灰。左奇函双手插兜,逆光站在门口,发梢似乎还带着走廊里的静电,指尖噼里啪啦地跳跃着细小的蓝色电弧。他的眼睛像雷达一样,瞬间锁定了缩在椅子上的苏景弥。

“张桂源,你把我堵在门外半小时,就为了关起门来欺负她?”左奇函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周身的电离子让空气都变得焦灼,“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他打你了?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狠劲儿。他走到苏景弥身后,大手一伸,直接搭在她坐着的椅子靠背上,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圈禁姿态。

张桂源“腾”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左奇函!学生会办公室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出去!”

“我偏不。”左奇函挑衅似的咧了咧嘴,电光在掌心凝聚成一颗滋滋作响的雷球,“景弥,走,跟我回教室。这破地方阴森森的,不适合你。他要是敢拦,我就电得他明年今天都记得我。”

两个S级的气场瞬间对冲,办公室里的台灯灯泡闪烁了两下。

苏景弥默默往后缩了缩脖子,后背正好抵上左奇函搭在椅背上的小臂。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带着左奇函身上特有的、像被正午太阳晒过的金属味道。

左奇函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那嚣张的气焰像是被浇了一瓢油,烧得更旺了。他甚至得寸进尺地用指尖勾了勾苏景弥散在肩后的碎发,语气恶劣却透着不易察觉的讨好:“怕什么?有我在,张桂源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左奇函!”张桂源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笔筒跳了起来,“把她交给你?上次实战训练,你差点把C级学员电休克!苏景弥要是跟你一组,那是去送死!”

“那是他们废物!”左奇函瞪回去,雷球在掌心危险地转动,“我对景弥,连一成力都不会用!是吧,景弥?”

他说着,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苏景弥的头顶,像只大型犬在确认所有物。

“咳。”

又是一声轻咳。

门口光影一暗,王橹杰倚着门框,不知何时到的。他手里拿着那把标志性的七弦琴,指尖随意拨弄了一下,一串失真的、带着精神穿透力的音符荡开,让对峙中的两人动作都是一顿。

“吵死了。”王橹杰声音慵懒,目光却像精准的手术刀,落在苏景弥手里不知何时摸出的一包小熊软糖上,眼神暗了暗,“景弥,那糖……哪儿来的?”

苏景弥举了举手里的糖包,包装上印着一只憨态可掬的棕色小熊——那是张桂源抽屉里的存货。

王橹杰视线转向张桂源,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弧度里带着点玩味和凉意:“哦?张会长原来喜欢囤这种……少女系的零食?”

张桂源耳根瞬间泛起一片绯红,恼羞成怒地一挥袖:“王橹杰!你少在这里煽风点火!谁让你进来的?还有,把你的琴音收了!”

“门没锁。”王橹杰面不改色地撒谎,迈着长腿走进来,很自然地占据了苏景弥另一侧的空位。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苏景弥的耳廓,伸手将她耳边一缕不听话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亲昵得像是做过千百遍,“饿了没?我让食堂留了你爱吃的椰奶糕,还是温的。”

苏景弥眨了眨眼,诚实地点头:“饿。”

王橹杰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像春风拂过冰面,转头看向左奇函和张桂源时,又恢复了惯有的慵懒疏离:“行了,训话结束。景弥归我带去吃饭,你们俩……慢慢吵,我不送。”

说着,他竟然直接伸手,掌心朝上,做出一个要揽住苏景弥腰将她抱起来的姿势。

左奇函一把拍开他的手,电光暴涨,发出刺耳的滋啦声:“滚开!谁准你碰她?她是我先发现的!”

张桂源也同时出手,一把按住苏景弥另一个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皱了皱眉:“王橹杰,把你的脏手拿开。我说了,她今天的训练计划还没定,谁都不能带走。”

办公室瞬间乱成一锅粥。

苏景弥被三个人围在中间,左边是左奇函噼里啪啦的电光,右边是王橹杰若有若无的精神威压,面前是张桂源沉甸甸的视线。她默默地把第二颗软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囤粮的小仓鼠。

就在这时——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窜了上来。

原本因为左奇函的电光而有些燥热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呼出的白气清晰可见。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次没用力,只是静静地、无声地向内滑开。

杨博文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支电子体温计,面无表情,像一尊移动的冰雕。他视线扫过乱糟糟的现场,最后落在苏景弥被左奇函和王橹杰“夹击”的手臂上,眼神一冷。

没见他有什么明显的动作,左奇函搭在椅背上的手臂旁突然凝结出一根尖锐的、泛着幽蓝光泽的冰刺,吓得左奇函立刻缩手,电光都熄了一半。

王橹杰抚过苏景弥耳畔的手指也被一层薄冰瞬间覆盖,他挑了挑眉,收回手,指尖的冰晶迅速融化成水珠滴落。

杨博文走到苏景弥面前,弯腰,用体温计冰凉的探头碰了碰她的额头,动作看似冷淡,实则力道轻柔得不可思议。

“低烧,37.8度。”他言简意赅,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权威,“需要静养。都让开。”

左奇函炸毛:“她刚才还好好的!杨博文你少装模作样!”

张桂源皱眉,伸手去拿桌上的听诊器:“哪里来的低烧?我来看看。检测仪呢?”

王橹杰轻笑,指尖在琴弦上一勾,一道无形的音障护在苏景弥身前:“杨医生,你的冰,吓到她了。”

杨博文没理他们,直接伸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掠夺的姿态,将苏景弥从椅子上捞了起来,打横抱进怀里。

苏景弥:“……?” 她手里还捏着半颗没吃完的软糖,整个人悬空,有点懵。

杨博文抱着她,转身就往外走,冰系异能全开,所过之处,地板凝结出漂亮的六角冰花。左奇函想追,脚下却像被胶水粘住——不是冻住了脚,而是冻住了他脚下的影子,像最顶级的束缚术,让他动弹不得。

张桂源刚迈出一步,面前就竖起了一道半透明的冰墙。

王橹杰指尖的音波撞在冰墙上,只激起一圈涟漪。

“校医室。”杨博文丢下这三个字,抱着苏景弥消失在门口,只留下一地冰霜,和三个脸色各异的S级。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左奇函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看着地上那根差点扎到他的冰刺:“……杨博文那混蛋,什么时候学会冻影子的?变态吧?”

张桂源脸色铁青,看着桌上那份被遗落的F级检测报告,拳头捏得咯咯响,指节泛白:“苏景弥……你最好真的只是个需要静养的F级。”

王橹杰看着指尖融化后残留的一小滩水渍,眼底暗流涌动,低声自语,带着一丝危险的兴味:“低烧?……有意思。”

而被抱走的苏景弥,缩在杨博文满是消毒水味的怀里,悄悄松了口气。比起那三个吵吵嚷嚷的,这个冰山校医……好像暂时安全那么一点点?

她错了。

杨博文低头,看着怀里小姑娘因为放松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浅的、却真实存在的笑意,薄唇微启,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