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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级转学生

TF四代:四代全员对我失控了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沿,星城第一异能学院三楼战斗系A班的教室里,原本嘈杂的早自习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后排那几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S级少年齐刷刷抬头,目光穿过人群,牢牢钉在教室门口。

苏景弥抱着课本,慢吞吞地走进来。她长了一张极其犯规的脸——杏眼清澈,鼻尖微翘,唇色粉得像刚摘下的樱桃,偏偏神情总是淡淡的,透着一股“别烦我”的疏离。但这股疏离,在张桂源眼里,却叫“乖”。

他放下手里的纪律记录本,指节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嗓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全班听见:“苏景弥,坐第一排。”

全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是几道不可置信的目光。这是那个把违纪者骂到自闭的学生会会长?那个连老师都敢顶撞的张桂源?

苏景弥没动,视线懒懒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靠窗的那个空位上。她刚迈出一步,左奇函“哐”地一声把椅子踢正,指尖电光噼啪作响,像小型雷暴在他指间炸开:“那位置,我的。”

王橹杰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指尖在桌面上敲出一串无声的音符,周围空气微微扭曲,仿佛连光线都被他拨乱了:“景弥想坐哪,我说了算。”

杨博文没有说话,只是冷冷一扫,教室温度骤降五度。他面前那张桌子,不知何时已经被人用冰晶刻好了名字——苏景弥。冰晶剔透,寒气森森,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苏景弥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只是想找个地方坐下,怎么搞得像选皇妃一样?

最后还是陈浚铭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牵住她的袖口,软声软气,带着点邀功的味道:“景弥姐姐,坐我旁边!我给你留了草莓味牛奶,还有小熊饼干!”

苏景弥弯腰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家伙立刻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奶猫。她刚坐下,讲台上的班主任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长:“给大家介绍一下,苏景弥同学,是我们学院近十年来,唯一一个……没有检测出具异能的F级。”

“哗——”全班瞬间炸锅。

“F级?开什么玩笑?那她来战斗系干嘛?”

“纯纯的摆设吧?”

“难怪张会长要她坐第一排,怕她活不过第一节体能课吧?”

“估计连D级的晦兽幼崽都打不过,来拖后腿的?”

嘲讽声此起彼伏,像针一样扎过来。左奇函指间电光暴涨,蓝光刺眼,他“啪”地拍案而起,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谁再bb一句,老子电得他明年才能开口说话。”

王橹杰眼底暗芒一闪,指尖的音波肉眼可见地荡开,几个声音最大的男生突然捂住耳朵,脸色发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脑仁。

张桂源已经站了起来,手里的金属钢笔“咔嚓”一声,被他硬生生捏弯,笔尖墨汁溅出,像一滴冷血。“安静。”他只有两个字,却比左奇函的雷声更有压迫感。

苏景弥却只是趴在桌上,侧过头,看向窗外。阳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吵死了。”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像按下了某个无形的开关。

下一秒——

张桂源:“闭嘴,全体。”(语气加重,带着学生会长的威压)

左奇函:“听见没?再吵电死你们。”(虽然嘴硬,但电光收敛了几分)

王橹杰:“需要我帮你们‘忘’掉刚才那些废话吗?”(指尖绕着一缕精神力)

杨博文:“……吵,冻。”(随手一挥,那几个还在窃窃私语的桌腿瞬间结了一层冰霜)

陈浚铭趁机往她手里塞了第三盒牛奶,眼眶红红的,像是被刚才的恶意吓到了:“姐姐不怕,我保护你!我的治愈系虽然攻击力不强,但是……但是我能给你加buff!”

苏景弥低头看着手里堆成小山的“贡品”:

张桂源刚撕开的、印着小熊图案的创可贴;

左奇函硬塞过来的、还带着静电的防电击护腕;

王橹杰不知何时放在桌角的、据说能安神助眠的灵韵石;

杨博文刚刚凝出来的、冒着寒气的冰镇橙汁;

还有陈浚铭塞过来的、已经温热了的草莓牛奶。

她叹了口气,小声嘀咕,只有自己能听见:“我只是个F级……至于吗?”

后排,一直没说话的张奕然轻笑一声。他指尖在空中划过一个极细微的弧度,无人察觉。只有苏景弥看得见,一圈极淡的金色空间波纹,正以她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内。

——至于。

他在心里回她,声音带着笑意,却笃定得不容置疑。因为从你踏进这间教室开始,你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小祖宗。

苏景弥指尖一顿,捏紧了那盒牛奶。她抬起头,悄悄往后瞄了一眼。张奕然正用书挡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起的眼睛,眼底笑意盈盈,像藏了满天星子。他唇形微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跑不掉。”

下课铃就在这时炸响,尖锐得像是某种宣告。张桂源已经堵在了教室前门,手里拿着那本黑色的违纪记录本,表情严肃得能冻死人,视线精准地锁定她:“苏景弥,跟我来办公室。现在,立刻。”

左奇函“啧”了一声,电光在指间噼啪作响,像是不甘心:“她归我带,有什么话在这说。”

王橹杰的琴声幽幽响起,像是在说“排队,讲规矩”。

杨博文没说话,只是往前迈了一步,脚下的地板瞬间凝结出一层薄冰,恰好封住了张桂源和左奇函之间的空隙,只留出一条狭窄的、刚好够苏景弥通过的冰路。

陈浚铭趁机抱住苏景弥的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软乎乎地喊:“姐姐快跑!他们要欺负你!”

苏景弥被他带着往前踉跄了一步,鞋底踩在那条冰做的路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凉意顺着脚底往上爬,却莫名让人安心。

她回头,看见张奕然依旧坐在原位,冲她轻轻摆了摆手,那笑容温柔得让她后背发凉。

——这学,恐怕是没法好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