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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梦婷的心猛地一沉。架构图！他们果然是为了这个！文渊被胁迫了！他在用假情报换取她的药！而这个所谓的“白医生”，是来探听虚实，或者逼她说出真相的！

她立刻警惕起来，看着医生，缓缓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或者忘记了。

“哦？”医生微微挑眉，眼神里的温柔淡去几分，“王少爷说，您记得很清楚。他说，那是您和您同事们心血的结晶。您真的不记得了吗？”

褚梦婷再次坚定地摇头。她不能出卖组织，不能出卖同志。哪怕是为了文渊，也不能。

“好吧。”医生不再追问，重新挂上那副温和的笑容，“看来您还需要休息。不打扰了。我会告诉王少爷，您暂时想不起来。不过，褚小姐，这药虽然好，但需要持续使用。如果……您一直想不起来，药，可能就断供了哦。”

他的语气依旧轻柔，但话语里的威胁却不言而喻。

褚梦婷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她陷入了更深的困境。文渊在外面为她搏命，她在里面被敌人以药为饵，逼问机密。她成了文渊的软肋，也成了敌人手中的筹码。

医生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她遍体生寒。

“对了，褚小姐，”他轻声道，“苏念婉小姐临终前，托四少转告您一句话：‘你抢得走的，我留不住。但我毁得掉的，你也别想得到。’祝您……早日康复。”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一室冰冷的死寂。

苏念婉的遗言！

褚梦婷浑身冰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文渊吗？还是说……她脑子里的情报？或者，是更可怕的某种诅咒？

她想起苏念婉临死前那疯狂的眼神，想起她说的“为了文渊哥”……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苏念婉不会让她好过，即使死了，也要拉她垫背！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为虚弱而重重倒回床上。她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

文渊……文渊……你在哪里……我该怎么办……

她不能拖累他，不能让他为了她，彻底沦为敌人的工具。可是，没有药，她会死。她死了，文渊会发疯，会不顾一切，甚至会自杀殉情。

两难！这是真正的绝境！

就在这时，病房门又被轻轻推开了。褚梦婷惊恐地望去，以为是那个“白医生”去而复返。

但进来的，却是一个穿着修女服的老嬷嬷。她手里端着一碗粥，看到褚梦婷满脸泪痕，叹了口气。

“孩子，受苦了。”老嬷嬷用蹩脚的中文说道，将粥放在床头柜上，“吃点东西吧。安德森医生说，你胃里空着，药效不好。”

褚梦婷看着老嬷嬷慈祥的脸，心中稍安。她张了张嘴，想问她是否看到那个白医生，想问她文渊的消息，却发不出声音。

老嬷嬷似乎明白她的意思，低声道：“刚才那个白医生，是陆夫人介绍来的。陆老夫人今早来过，给了安德森医生一笔钱，叮嘱他一定要治好你。那个白医生，说是陆老夫人请来的专家。”

陆老夫人？褚梦婷愣住了。文渊去求了陆老夫人？陆老夫人竟然答应了？还派了医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