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线世界:无白柳、无流浪马戏团、无背叛、无对立,自始至终只有白六与牧四诚的双人深渊,纯甜偏执温柔向)
六线的世界,从来没有光。
没有黎明破晓,没有人间烟火,没有救赎归途。
整片天地只有永不停歇的浅灰雾霭,坍塌的旧世界碎片悬浮在半空,安静得近乎温柔。
这是白六最早、最干净、没有被任何变数污染的一条世界线。
也是唯独牧四诚从头至尾、只属于白六的世界。
没有后来的决裂、背叛、对立、殊途。
他们从相遇的第一秒开始,就牢牢绑在一起,是深渊里唯一的彼此。
暮雾漫过古老的神殿石柱,冷凉的风卷过少年橙棕色的发梢。
牧四诚懒懒靠在白六身侧,整个人大半重量都搭在邪神身上,半点没有旁人印象里桀骜凶狠的游走位模样。
六线的牧四诚,不叛逆、不逃亡、不憎恨。
他是被白六好好护着、纵容着、偏爱长大的小猴子。
“今天又没去看副本?”
白六的声音很低很软,完全没有对外人的冰冷漠然。他抬手,指尖温柔地理顺少年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熟稔又宠溺,是千万条世界线里仅此六线独有的温柔。
别的世界线,白六只会囚禁、利用、抹杀。
唯独六线,他学会了纵容。
牧四诚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驯服的小兽,眼底是毫无防备的软:“不想去,没意思。没人陪我。”
整个六线世界,所有玩家、所有生灵对白六而言皆是随时可弃的棋子。
唯独牧四诚,是例外。
白六微微垂眸,漆黑空洞的眼底盛着独属于少年一人的温柔涟漪。
“那我陪你。”
一句话,轻得落进雾里,却稳稳接住了少年所有的任性。
外界所有人都以为邪神无情无念、冷血漠然。
只有牧四诚知道,白六的温柔从来吝啬,却全部、毫无保留,只给了他一个人。
六线没有轮回折磨,没有生死相残。
从始至终,白六把他护在了深渊最安稳、最柔软的位置。
牧四诚抬起头,定定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唇角轻轻弯起一点笑意:“白六,你是不是太惯着我了?”
白六低头,目光落在少年干净温柔的眉眼上,缓缓开口:
“整个世界都是荒芜废墟,唯独你,是我唯一愿意纵容的东西。”
“别人不配。只有你配。”
在所有世界线里,白六对牧四诚是执念、是占有、是藏品。
只有六线,是偏爱。是独一无二的私心。
牧四诚心头一暖,主动伸手环住白六的腰,整个人乖乖贴进他微凉的怀抱。
他不怕这里的黑暗。
因为他的黑暗,就是他的归宿。
“那我以后一直赖着你。”少年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娇气,“永远不走。”
白六抬手,稳稳抱住他,黑袍彻底拢住少年单薄的身子,将所有冷风、所有荒芜尽数隔绝在外。
“好。”
“永远赖着我。”
“生生世世,只准赖我一个人。”
雾霭温柔流转,空旷的神殿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别的世界线,牧四诚追光而逃,与白六不死不休,爱恨纠缠,刀痕累累。
唯有六线。
他不必逃,不必挣扎,不必奔赴遥不可及的光明。
他可以肆无忌惮依赖邪神,可以被他温柔纵容,可以在无边黑暗里安稳撒娇。
白六低头,轻轻抵了抵少年的发顶,动作温柔至极。
“四诚,你知道吗?”
“千万条世界线里,只有这条线的你,最乖,最让我舒心。”
不用背叛,不用离别,不用生死相向。
自初见,至永恒。
从头到尾,干干净净,只有我和你。
牧四诚埋在他怀里,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盛着独属于六线的温柔与安稳:
“那你要记住哦,白六。”
“这条世界线的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开你。”
“我是你的猴子,只做你一个人的猴子。”
深渊无光。
可以予我晚风,予我偏爱,予我岁岁年年的温柔。
那一片荒芜黑暗,便是我此生最好、最唯一的归宿。
——六线无双,四六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