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不再卑微乞求,不再苦苦追问。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半分哭腔。
“好,我明白了。”
“左奇函,我不会再纠缠你。”
“从这一刻开始,我不喜欢你了,一点都不喜欢。”
“生日快乐,就此别过,两不相欠。”
他将礼盒与手写的信件整齐摆放在楼下石台上,那是他赠予左奇函最后的温柔。随后转身,一步一步走入雨幕,没有回头一次。
电话另一头的左奇函,放下手机,心底只有解脱。他早已习惯杨博文主动低头,笃定不出几日,少年就会像从前一般,红着眼来找他求和。
他漫不经心地等待,等过一天,等过一周,等过一月,转眼半年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