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继续坚持,一次次自我消化委屈,一次次说服自己不要放弃。
其实他们之间,曾经拥有过短暂、足以让杨博文反复回味许久的温柔。
一次晚自习突然停电,整栋教学楼陷入漆黑,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喧闹声。黑暗降临的瞬间,杨博文下意识伸手,紧紧攥住左奇函的手腕。
他的手心温热,带着一丝慌张,低声安抚:“别害怕,我在这里。”
左奇函身体猛地一僵,本能想要甩开,最终却停住了动作,任由他握着。
喧嚣远去,周遭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黑暗掩盖了所有情绪,杨博文微微靠近,用气音轻声呢喃:“左奇函,我真的好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漫长的安静过后,左奇函低声回应了一个单薄的“嗯”。
仅仅一个字,就让杨博文欣喜若狂,开心了整整半个月。他以为坚冰终于裂开缝隙,以为长久的付出终于迎来回报。
可这份微弱的温柔,仅仅只是昙花一现。短暂的暖意过后,接踵而至的,是变本加厉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