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温情,情深缱绻。
西跨院的温柔藏于侯府高墙之内,无人敢窥探,无人敢惊扰。
可谢珩从不愿让他的小姑娘,只能藏在暗处、无名无分、受人非议。
从前他隐忍克制,是怕吓到她、拘束她。
如今两心相悦、双向情深,他便要给她世间最体面、最盛大、最独一无二的名分。
不许她再被人诟病出身卑微,不许她再被人暗地轻视,不许她永远活在暗处,只能偷偷被爱。
他要全京城、全朝野、天下世人皆知——
苏晚,是他谢珩此生唯一认定、唯一深爱、唯一要娶的人。
翌日清晨。
天刚破晓,晨光微亮。
侯府一道震动整个京城的命令,骤然传出。
谢珩亲笔手书,行文直白、霸道、不容置喙,快马传遍京城九门、文武百官、世家权贵。
【镇北侯告谕朝野:
吾此生不纳侧妃、不娶贵女、不续良缘。
唯苏晚一人,入我心间,伴我余生。
从今往后,苏晚为我镇北侯府唯一女主人,未来正统侯夫人。
朝野众人,无论官职高低、家世贵贱,皆需敬她、尊她、护她。
辱她者,便是辱我。
轻她者,便是与我镇北侯为敌。】
一纸告示,轰动全城!
满城哗然,朝野震荡!
谁也没有想到,素来清冷无情、看淡情爱、连皇室贵公主都不屑一顾的镇北侯。
竟然会为一个无家世、无背景、始于微末的小姑娘。
公然昭告天下,立她为唯一妻室,断尽所有后路!
彻底打碎了所有世家贵女的念想,打碎了所有人门当户对的规矩!
“天哪!侯爷竟真的要娶那位苏姑娘!”
“不是宠爱、不是一时新鲜,是定死了此生唯一!”
“沈尚书父女昨日刚碰壁,今日侯爷直接官宣名分,这是赤裸裸护妻到底!”
“从此苏姑娘便是侯府半个主子,谁敢再嚼舌根,简直是自寻死路!”
流言蜚语尽数平息,所有觊觎、所有不甘、所有轻视,尽数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城敬畏,举国皆知的盛大偏爱。
……
尚书府。
沈若薇看着传来的告示白纸,指尖死死攥紧锦帕,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脸色惨白如纸。
她爱慕仰望多年的人,从来不属于她。
他从不近女色,不是生性清冷。
只是他的温柔、他的深情、他的名分、他的余生。
全部留给了那个叫苏晚的小姑娘。
独一无二,毫无分享。
彻底断了她所有痴心妄想。
沈尚书立在一旁,满脸苦涩,只剩满心唏嘘。
他终于彻底明白——
谢珩动情,便是万劫不复的执念。
任何人,任何家世,任何规矩,都撼动不了半分。
……
侯府西跨院。
苏晚是最后知晓消息的人。
晨起梳洗完毕,她刚走出内屋,就看见全院下人尽数躬身垂首,列队而立。
姿态恭敬、虔诚、郑重。
管家上前,恭敬行礼,声音洪亮端正:
“属下参见侯夫人!”
“恭贺夫人名分既定,岁岁尊荣!”
满院下人齐齐跪拜,声音整齐震天:
“参见侯夫人!”
苏晚骤然怔住,眼底满是错愕,下意识手足无措。
“你们……”
她茫然站在原地,小脸微白,满眼不解。
就在这时,身后脚步声沉稳靠近。
一袭墨色朝服的谢珩缓步走来,身姿挺拔清贵,眉眼温柔入骨。
他挥手让全院下人退下。
院落瞬间清净,只剩两人相对。
谢珩走到她身前,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微发僵的小手,掌心温热安稳。
垂眸看着她懵懂清澈的眉眼,嗓音低沉缱绻,温柔至极:
“吓到了?”
苏晚抬头望他,睫羽轻颤,轻声问:“他们……为什么叫我侯夫人?”
谢珩低笑,指尖摩挲她细腻的手背,字字郑重坦荡:
“因为我昭告了全城。”
“昭告朝野,告知天下。”
“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
苏晚瞳孔微震,眼底瞬间水光闪烁。
她难以置信,抬头怔怔看着他:“你、你何必如此……”
她出身卑微,一无所有,本得他私下万般偏爱,已是此生大幸。
从未敢奢求名分,从未敢妄想光明正大、举世皆知的相守。
谢珩抬手,指腹轻轻拭过她湿润的眼尾,眼神深情又霸道:
“何必?”
“我的小姑娘,满心满眼都是我,一腔赤诚予我。”
“我便要给你最正大光明的名分,最安稳无忧的未来,最盛大坦荡的爱意。”
“我不愿你只能躲在侯府深处,偷偷被我疼爱。”
“我要所有人敬你、尊你、不敢欺你、不敢轻你。”
“我要全天下知晓,你是我谢珩放在心尖、娶定一生的人。”
他权势滔天,不惧流言,不畏世俗,不惧权贵非议。
世人讲究门当户对,他偏要逆天而行。
他的爱意,从不需要家世匹配,从不需要身份相当。
只凭一颗真心,只认她一人。
苏晚鼻尖酸涩,眼底温热的泪水轻轻滑落。
不是委屈,不是惶恐。
是极致的感动,是满心的圆满。
她轻轻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软糯哽咽:“谢珩……”
“谢谢你……这么爱我。”
谢珩心口一软,俯身紧紧拥住她,力道温柔珍重,将她完完整整护在怀中。
他低头,唇抵她耳畔,嗓音沙哑深情,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
“不是谢谢你。”
“是我何其有幸,得你倾心相伴。”
“晚晚。”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无根无依、身世飘零。”
“有我在,侯府是你的家,京城是你的城,天下山河,皆为你的后盾。”
“无人再敢诟病你的出身,无人再敢对你指指点点。”
“你是我的偏爱,我的例外,我的名正言顺,我的余生圆满。”
暖阳落满庭院,温柔相拥,岁岁情深。
一纸告示,定一世名分。
一场官宣,护一生安稳。
从此,大靖京城再无卑微丫鬟苏晚。
只有镇北侯唯一挚爱、未来侯夫人——苏晚。1
磕到了!这糖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