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的灯光太柔,月色太静,身畔的人温柔得太过蚀骨。
暖黄小夜灯晕开朦胧微光,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揉得缱绻绵长。顾淮的手臂依旧枕在她的脑后,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唇间,清冽的木质冷香牢牢裹挟着她的四肢百骸,让人神智昏沉,心甘情愿就此沦陷。
舒云被他耳畔那句缱绻蛊惑的问话撩得失了所有分寸。
或许是夜色太过醉人,或许是他眼底的温柔太过厚重,又或许是这无人惊扰的深夜太过撩人。她心底积攒许久的羞怯与拘谨,尽数被温柔碾碎,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勇敢。
她微微抬颔,主动朝着他的唇凑了上去。
少女的吻青涩又笨拙,柔软微凉的唇瓣轻轻一碰,只是极浅极淡的一次触碰,像风拂花蕊,轻得几乎无痕。
触完便退,她耳尖爆红,下意识想要缩回身子,躲开这暧昧滚烫的氛围。
可下一瞬,顾淮温热的大手骤然覆上她的后脑勺。
力道温柔却笃定,牢牢将她禁锢在咫尺之间,不允许她躲闪半分。
方才纵容她试探的温柔尽数褪去,眼底翻涌着隐忍了整日、压抑了许久的缱绻与占有。
他俯身压下头颅,重新吻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唇齿辗转,温柔缠绵,节奏缓慢却极具侵略性,一点点碾碎她所有的慌张、所有的羞怯、所有的不知所措,尽数揉碎在沉沉深夜里。
吻意渐浓,顾淮的吻缓缓下移,掠过柔软唇瓣,落至纤细颈项。
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寸寸撩动人心弦。
隐忍多年的情愫在此刻轰然翻涌,心底的呐喊震耳欲聋。
他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从心动伊始,这个小姑娘就成了他三十三年规整人生里,唯一的失控与破例。指尖克制地抚上她细腻的脸颊,心底汹涌的欲望几乎冲破所有理智,想要彻底拥有,想要将这人牢牢锁在自己方寸天地,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可残存的理智死死拽住了他。
他停了下来。
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颈侧,呼吸微乱,胸腔起伏,周身的克制与滚烫拉扯得极致煎熬。
他抬眸,深邃漆黑的眼眸定定锁住她朦胧的眉眼,眼底是燎原般的炙热,翻涌着藏不住的深情,连素来清冷白皙的俊颜,都染上一层薄红,褪去所有儒雅自持,只剩情动后的滚烫慌乱。
嗓音沙哑破碎,带着极致的隐忍与尊重,一字一顿落在她耳畔:
“你如果说不要,我便停下。”
所有主动权,尽数交予她手。
舒云怔怔看着他泛红的眉眼,看着他眼底熊熊燃烧、几乎将人吞噬的炙热,心跳彻底失序,浑身发软,连呼吸都颤巍巍的。
深夜的暧昧、温柔的相拥、他极致的克制与偏爱,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胆怯。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英俊眉眼,望着这个事事周全、处处护她、隐忍深情的男人,心底积攒许久的情愫轰然决堤。
像是回应他所有的深情与克制,舒云微微仰头,主动迎了上去。
唇齿相贴的瞬间,她带着哽咽般的软糯,轻轻呢喃出声,字字真心,句句滚烫:
“顾老师,我爱你。”
短短五个字,轻柔却有力,彻底吹散了顾淮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冷静。
所有克制、所有隐忍、所有小心翼翼的底线,在这一句告白面前,刹那烟消云散。
他低低喟叹一声,彻底沉沦。
动作依旧极尽温柔,无半分急躁粗鲁,唯有深入骨髓的珍重与痴缠。唇齿再度缠覆上来,温柔包裹,深度厮磨,将所有的深情、贪恋、隐忍与爱意,尽数融进这个迟来的深夜拥吻里。
昏暗枕畔,暖光朦胧。
两人呼吸彻底混乱,交缠相融。
肌肤相贴,温度互通,坦诚相对的瞬间,舒云真切体会到何为情动,何为沉溺。二十余载清白人生,她从未经历这般滚烫亲密,初尝情欲,满心紧张忐忑,每一次相拥交缠,都似惊心动魄,叫人浑身发颤、心神摇曳。
顾淮向来清冷自持、万事从容,可此刻看着怀中人迷离的眉眼、满眼皆是自己的模样,彻底失了往日的沉稳。
他迷恋怀中人的每一寸温柔,贪恋她独有的青涩柔软,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细细描摹、温柔相拥,贪恋着这份迟来的专属温柔。单纯的亲吻早已填不满他心底积攒多年的渴望,翻涌的情愫倾巢而出,缠绕着四肢百骸,让他甘愿沉沦。
夜色滚烫,分寸渐深。
他小心翼翼相拥,极尽温柔地迁就怀中人的青涩。
舒云浑身轻轻颤栗,澄澈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朦胧湿润,盛满无措与细碎的痛感。
顾淮清晰感知到她的僵硬与不安,心口骤然发紧。
他知道她疼,知道她慌乱懵懂,可沉沦至此,情难自禁,他比她更煎熬难耐。
他放慢所有动作,温柔安抚,舍不得半分苛待。
可即便万般珍重,初经此事的小姑娘依旧受不住那陌生的冲击,鼻尖微微发酸,细碎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尾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轻轻落进枕间。
一室静谧,唯有交错起伏的呼吸。
顾淮俯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湿痕,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满是心疼与极致的缱绻。
月色藏入窗棂,灯火温柔敛藏。
这一夜,分寸沉沦,岁岁情生。
他禁锢了半生的克制与清冷,终在她身上,尽数归降。2
大大写的氛围超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