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渊彻一步踏出冰泉池破败的门槛,一起踏出来的还有25人,扑面而来的是一阵花香暖风,而身后是冰泉池中的刺骨幽寒。穿过长廊,他便迎面撞上了一人。那人身上披的是雪白相间的长袍,身材如松般挺立,五官端正,相貌俊美,手上把玩着一把折扇。那人腰间挂着一块玉牌,上面刻着“陆长风”三字。他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冷寂气息的萧渊彻,与其说是看,不如说像是在审视。那人冷笑一声,照着萧渊彻打量了些许时间,扇子向下轻轻一拍。萧渊彻没管他,转身便要走。不过周围一些人看着他,目光像是被锁定了,眼神透露出来的却不只有敬畏,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麻木。一些人靠着他围上去,颤抖地开口说“玄...玄师兄,您别生气,我...我马上把那小子叫过来给你磕头赔罪。"那些人深知若眼前的人一怒,后果会是什么。那些人正要开口,竟被玄一挥手拦住。玄看着萧渊彻的背影,眉头先是紧紧一皱,随即换成了更具玩味的冷笑。仿佛眼前的不是人,是一只任他宰割的猎物,甚至是玩具。"过来。"他的语气坚定,却透着一丝猎人的从容。萧渊彻回身回望了一眼,玄开口了:"小子,你可知你现在站的地方是玄尘门,玄尘门有自己的规矩,那你现在就要遵守这个规矩。"萧渊彻听了这一番话后转身走了,周围人还想去追,被玄又给拦了。萧渊彻走了,玄也笑了:“小子,既然你不知道什么叫做规矩,那我之后就让你知道。”萧渊彻继续沿着长廊走。鸟语花香却不能让他沉醉,他要找他的师傅,开启那段修仙道路。长廊末端是玄尘门的总庭,而它旁边就是同样通过试炼的25名新人。总庭上,他们26人站在席下,而台上的是三位结丹境以上的大长老,以及最中间的元婴境掌门。前面的人排成一列,一个接一个上去分配,“三号间,玄机子。”“十号间,墨中隐”.....萧渊彻上台了,第一位长老双眼紧紧汇聚萧渊彻,他的眼睛与萧渊彻双眼对上时,竟被那逼人的寒气盯得有些不安。最后,掌门亲自给出了判决:“五号间,枯禅。"萧渊彻转身离去,此刻是在二旁边,五号间应该就在前方山脚下,他将给每个新人的灵石揣进包中。向着山脚下走去,走了不远又撞上一个人,倒也只是一位在他之前入门的。萧渊彻看了他一眼他的相貌,似乎就是刚才围住玄的那几人之一。那人开口道,语气中竟还带着几分不忍:“喂,新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得罪了什么人?”萧渊彻答:“无所谓。”那人又说:“哎,新来的要知道点规矩,你刚才得罪的是那是我们大师兄玄。"萧渊彻还是不管:"玄,那是谁?不过也就是个大师兄罢了。”“你是不知道,那大师兄是我们宗门的天才,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从炼气一层刚入门就修到了筑基初期,修炼速度比我们这里的掌门还要快将近十年,他在我们这里的地相当于这天,连门中的长老都得让他三分。不敢妨着他的修炼,你现在惹了他,他以后随时都可以把你整死。所以我说你现在还是快点回去磕头道歉好,说不定他还能饶你一命,不然他到时候要真想杀你,长老来了都劝不回来。”萧渊彻听了,冷笑道:“那我就看看他的修为究竟有几分厉害。”那人听完萧渊彻话后,便觉得再无可理论,连声叹气后离开。萧渊彻没管他,他始终认为玄不过是稍微强一点的弟子罢了。不过他的判断,又是否正确呢?1
这主角也太刚了吧
而玄此刻坐在房中,一遍遍想着萧渊彻当时的表现,在他眼中,萧渊彻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上次倒有一个炼气十二层的修士向他挑战,他隐约还记得那日对手的全力一击在他灵力盾前瓦解的景象,以及他施展出那招“碎星”后对手的惨叫,还有事后那滩肉泥被扫走的样子。每一刻都在他的思想中,对应上两月后宗门大决萧渊彻的惨状。以及最后一步残忍的折磨让那个蚁回忆起今天他的嚣张,最后走向崩溃。不过此刻萧渊彻也走在路上,却像是没有把刚才的玄放在心上一样。也根本不会去想玄会怎样处理他。前面就是五号间,迎面走来一位老者,就是枯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