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大赛结束之后,日本网协组织U17国家队合训,越前龙马和迹部景吾都入选了。集训营在轻井泽的训练营,两个人分到了同一间宿舍,收拾东西的时候,有人敲响了房门。
越前开门一看,门口站着手冢国光,还有青学的几个正选。他靠在门框上,没让开,语气淡淡的:“有事吗?”
手冢推了推眼镜:“越前,关于记者会上的话,我想和你谈一谈。青学从来没有你说的那种排挤新人的情况,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越前龙马挑了挑眉,笑了,“上辈子我死的时候,手冢你说我‘太过于自我,不配待在青学’,大石你说‘占着正选位置这么久,也该让位了’,菊丸你连我的葬礼都没来,说‘看到他就烦’,这些话,我都记着呢,怎么会是误会?”
几个人脸色都变了,大石张了张嘴:“我们……我们根本不记得啊,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是啊,就是噩梦,”越前龙马往前一步,气压低得吓人,“那场噩梦我熬了十几年,终于死了,醒过来回到三岁,我就告诉自己,永远不要再和青学的人有牵扯。你们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迹部景吾从里面走出来,伸手把越前拉到自己身后,对着门口几个人皱了皱眉:“没听见龙马说不欢迎吗?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吧?是不是要我叫教练来赶人?”
迹部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手冢看着两个人紧紧牵着的手,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只能点点头:“抱歉,打扰了。”带着人转身走了。
等人走了,越前龙马靠着门框,咬了咬下唇,肩膀有点抖。迹部景吾转身把他抱进怀里,手顺着他的背拍:“不怕了,他们走了,没人能逼你了。是不是吓着了?”
“才没有,”越前闷声说,“就是看到他们,还是有点不舒服,像吃了苍蝇一样。”
“那我们就不理他们,”迹部捏了捏他的脸,“一会儿双打比赛,我们把他们打输了不就行了?出出气,嗯?”
越前龙马抬头,眼睛亮了:“好啊,打就打,我正好手痒了。”
分组果然抽中了,越前龙马、迹部景吾对上切原赤也,还有青学的手冢国光。抽签结果出来的时候,整个训练场都安静了,所有人都抱着瓜等着看这场对战。
迹部帮越前拧开矿泉水瓶,递给他:“一会我盯着网前,你抽对角线,手冢的走位习惯你都知道,对吧?”
“嗯,”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放心吧哥哥,不会给你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