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大赛夺冠的第二天,冰帝网球部包下了东京酒店的会议厅开庆功记者会。越前龙马本来不想去,被迹部景吾捏着脸哄了半天:“记者都点名要见我们冰帝的秘密武器,去露个脸,结束了带你去吃你最爱的烤鱼和茶碗蒸,嗯?”
越前龙马叼着迹部给的草莓糖,跟着他进了会场。一进门,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两个人挨着坐在长桌后,迹部景吾习惯性地把话筒往越前那边推了推,指尖顺便碰了碰越前的手背,动作自然得像是刻进了习惯里。
一开始都是常规问题,问榊教练训练计划,问迹部景吾夺冠感受,直到一个戴眼镜的记者举起手,点了越前龙马:“越前选手,请问你为什么之前整整两年都隐藏自己左撇子的身份?是不是之前有什么不愉快的经历?还有,你原本可以去青学,为什么选择了冰帝?外界都说你和迹部部长的关系好得不正常,能不能回应一下?”
这话一问出口,会场瞬间安静了。忍足侑士坐在下面,指尖敲了敲膝盖,刚想站起来打圆场,越前龙马已经拿起了话筒。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迹部,迹部对着他挑了挑眉,嘴角带着笑,那意思是“你想说什么就说,本大爷给你兜着”。
越前龙马转回头,对着话筒开口,声音清晰得能传到会场每个角落:“不愉快的经历确实有过,不过不是在这里,是在我上辈子。”
台下一片哗然,记者们瞬间炸了,举着相机咔咔拍个不停。“越前选手你说上辈子?是指什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越前龙马靠在椅背上,语气淡淡的,“上辈子我去了青学,靠着自己打进正选,拿了全国冠军,结果呢?前辈们觉得我抢了风头,觉得我年轻不该出那么多风头,我受伤住院的时候,没人来看我,我死在出租屋的时候,他们还在说,终于少了个麻烦。”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眼神冷得像冰:“我之所以来冰帝,因为我三岁就认定这里了,这里的学长不会嫉妒你比他们强,不会因为你年轻就挤兑你,我藏着左手,不过是不想太早把底牌亮给不值得的人罢了。至于我和迹部的关系——”
他放下话筒,侧过身,伸手牵过迹部景吾放在桌上的手,十指紧扣举起来。“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是两家定了娃娃亲的爱人,不是什么好得不正常,本来就是不正常的关系,有什么需要回应的?”
迹部景吾笑了,伸手揽住越前的腰,对着镜头抬了抬下巴,傲气十足:“怎么,本大爷喜欢自己家小朋友,还要藏着掖着吗?整个冰帝谁不知道,越前龙马是我迹部景吾的人,你们有什么疑问?”
榊教练在旁边喝了口茶,没说话,相当于默认了。冰帝的其他队员纷纷起哄:“我们早就磕到了!”“对啊对啊,每天迹部部长给越前带便当,我们都习惯了!”
记者们没想到直接吃到了顶流大瓜,相机快闪得都快冒烟了。当天下午,#冰帝冠军 越前龙马迹部景吾公开恋情# #越前龙马 前世被青学陷害# 两条热搜直接霸占了东京热搜榜前两位。
青学网球部的手冢国光看着手机,沉默了很久,大石皱着眉说:“这越前龙马怎么乱说话啊?我们什么时候害过他了?”菊丸也跟着点头:“就是啊,太过分了吧,我们根本不认识他啊。”
手冢抬了抬头,说了句:“清者自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去年校内排名赛,三年级的前辈挤兑新生,把一个有天赋的左撇子新生逼得退部了,那不就是青学一直以来的规矩吗?前辈永远压着新人,出头的只会被针对。谁对谁错,其实早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