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开始,手冢先发球。他的手冢领域已经练得炉火纯青,第一个发球直接发向外角,越前龙马站在左区,右手轻松一挡,球回了一个追身,切原赶紧侧身救球,没控制好力道,球出界了。
“15-0。”裁判报分。
手冢皱了皱眉,第二个发球换了内角,迹部景吾上网,一个凌空抽击,直接打向手冢的空档,手冢赶回去救,把球救起来,越前早就在网前等着了,一个轻吊,球落在网前,切原没赶上。
“30-0。”
接下来两球,手冢和切原好不容易拿到一分,还是被迹部和越前拿下了第一局。换场的时候,切原喘着气对手冢说:“这两个人配合太默契了吧?好像知道我们要打哪里一样!”
手冢没说话,他也感觉到了。越前龙马对他的球路太熟悉了,每一个预判都准得吓人,就好像打了十几年队友一样——当然,上辈子,他们确实做了三年队友。
第二局,越前龙马发球。他还是用左手,抛起来就是一个外旋发球,手冢找准位置接发,没想到球落地之后弹得特别偏,他扑过去才碰到,球回得又高又远,迹部景吾直接一个扣杀,砸在地上,一分到手。
“这扣杀!迹部的力量也太可怕了吧!”场边的观赛队员忍不住喊。
迹部龙马决胜局的时候,最后一球决胜负。切原发球,大力平击打向越前的反手,越前迎着球上去,左手一个抽击,球带着强烈的侧旋,直奔手冢的边线。手冢启动去追,鞋子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球拍碰到了球,可是球的力量太大,直接把球拍震开了,球砸在了底线上。
“比赛结束,越前、迹部组胜!”
裁判宣布结果的时候,越前龙马收起球拍,对着手冢微微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就往迹部那边走。迹部伸手接给他一条冰毛巾,自然地帮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打得不错,刚才那个侧旋抽击比训练的时候还漂亮。”
“那当然,”越前龙马笑着歪头,“打旧敌,当然要拿出百分百实力呀。”
手冢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说说笑笑走回去,越前的眼睛全程都黏在迹部身上,那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子——在他上辈子的记忆里,越前永远是绷着一张脸,带着点少年的倔强,就算赢了也只是说一句“你还差得远呢”,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这么耀眼的笑过。
大石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手冢,算了,本来就是训练赛,输了也正常。越前龙马确实太厉害了,我们打不过也不亏。”
手冢摇摇头,轻声说:“我不是可惜输了,我只是在想,如果上辈子他真的在青学经历了那些,那确实,是我们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