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缓缓吹过庭院,吹散残留的烦闷。二人并肩靠在栏杆上,夜色安宁。缠绕许久的顾虑烟消云散,他终于不必再背着多余的包袱过日子。
心结一旦彻底捅开,压在心头许久的枷锁轰然碎得彻底。
方才眉眼沉郁、一举一动都克制拘谨的男人,短短片刻,那份压出来的稳重荡然无存。长久强行按下去的念想一下子涌上来,憋了这么久,再也不想端着分寸。
他偏过头望着身旁的霍仙姑,眼底积压的阴霾一扫一空,只剩释然之后藏不住的灼热。
“这段日子,实在憋苦我了。”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之前时时刻刻提着心神,怕哪一个举动不妥,勾起她心底疙瘩。明明朝夕住在一处,他却刻意拉开距离,夜里翻身都不敢往她那边靠,伸手想碰一碰她,指尖抬到一半又硬生生收回去。连并肩坐着,都悄悄隔开半尺空隙。日复一日硬生生忍着,连寻常夫妻该有的亲近都不敢奢求。到头来不过是他自己胡思乱想。
霍仙姑淡淡瞥他一眼:“如今晓得是白白折腾自己?”
“可不是白白受罪。”
话音落下,吴老狗直接往她身旁紧挤一步,肩膀牢牢贴住她肩头,不等她回话,掌心稳稳扣住她后腰,稍稍用力,直接把人带进自己怀里。他忍了太长时间,力道带着压抑许久的迫切,却又舍不得弄疼她。
霍仙姑身子轻轻一僵,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口。
他没有松开,低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脸上。掌心顺着后背缓缓摩挲,指尖轻轻攥住她身后一缕长发。长久克制的思念全都涌上来,许久不敢凑近,此刻终于不必退缩。
“这么久,连好好抱一下你,我都反复掂量半天。”他嗓音闷闷埋在她鬓边,鼻尖蹭过她的耳廓,“生怕我稍微亲近一点,你想起那些旧事,心里堵得慌。”
他吻了吻她的鬓角,动作轻缓,积攒了漫长时日的想念,此刻慢慢释放。先是落在发丝,而后轻轻碰一下她的脸颊。
霍仙姑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放松下来,没有推开。
“倒是学会胡思乱想,忍这么久做什么。”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吴老狗低低笑起来,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胸膛贴着她的,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起伏的呼吸。他唇瓣擦过她唇角,浅尝辄止,眷恋地停住。
“不敢贸然。”
他松开一只手,抬起来指腹细细摩挲她下颌线条,动作带着久违的贪恋。这么多个日夜只能远远看着,如今可以堂堂正正触碰。
“现在知道你压根不介意,我不想再忍了。”
夜色四下寂静,廊下只有两个人。他干脆横过手臂,微微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来。霍仙姑猝不及防,下意识攥紧他肩头衣裳。他步子稳稳往卧房走,怀里的人分量熟悉又真切。
进到屋内,他轻轻把她放在床沿,紧跟着挨过去坐下,伸手揽住她,让她靠进自己胸膛。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脊背。长久憋着的情绪彻底放开,黏人的劲儿拦不住。
之前夜里入睡,两人各守一边。今晚躺下,吴老狗径直贴紧她,一条胳膊重重圈住她腰腹,腿也轻轻搭上来,牢牢把人圈在怀里。脸颊埋在她颈窝,温热的气息喷在细腻皮肤上,时不时轻轻咬一下她的耳垂。
霍仙姑被他缠得躲不开,轻声吐槽:“先前安分得很,如今倒好,半点分寸都不留。”
吴老狗收紧手臂,不让她挪开半分,嘴唇贴在她脖颈,低声呢喃:
“安分是心里悬着一块大石头,不敢放肆。石头搬走了,何必苦着自己。憋了这么长日子,总得补回来。”
长久隐忍过后,他不再刻意保持距离。指尖顺着她手腕慢慢握住,十指紧扣,掌心相贴。细碎轻柔的吻落在肩头、锁骨,动作耐心又珍重。
从前总怕自己唐突,处处留着空隙。现在心里透亮,眼前人才是他往后余生要好好守住的人。
那些无端生出的猜忌、自我束缚的克制全部抛在脑后。余下时光,他不想再压抑心意,只想踏踏实实挨着她,守着这份安稳。
屋内烛火昏柔,灯芯偶尔噼啪轻响。
霍仙姑本想稍稍挪开身子,后背却被他手掌稳稳扣住,没能躲开。吴老狗掌心热度透过薄薄衣料传过来,抱得不算蛮力,可箍得很紧,像是生怕一松手,眼前这份踏实又要溜走。忍了那么多月日,平日里连伸手碰一碰她手腕都要再三斟酌,如今心结一解开,压抑许久的眷恋再也收不住。
他低头,吻慢慢落在她颈侧,力道轻,一遍一遍蹭过细腻皮肉。唇瓣偶尔轻轻啃一下耳垂,看着她肩头微微发颤,便低低闷笑一声。
“躲什么。”他气息滚烫,贴在耳边,“之前想碰不敢碰,熬了这么久。”
一只手顺着她衣袖滑下去,指尖扣住她的手,十指交错扣死,掌心牢牢相贴。另一只手揽住她后腰,把人彻底带进怀里,胸膛紧紧相靠,能感受彼此急促几分的呼吸。霍仙姑原先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软下来,指尖无意识揪住他衣襟。
她抬眼刚要开口说句打趣的话,吴老狗已经俯下身,吻轻轻覆上来。不急躁粗暴,带着长久克制之后小心翼翼的珍视。先是浅浅相触,停顿片刻,才慢慢加深。他另一只手扶稳她后颈,不让她往后退,整个人微微倾身将她圈在床铺与自己之间。
良久才稍稍分开,两人气息交缠。他额头抵着她的,眼底浓得化不开。手掌顺着脊背缓缓向上,动作放得极慢,指尖轻轻摩挲肩胛骨。
“仙姑。”他声音沙哑,唤她名字的时候格外认真,“往后我不跟自己较劲,也不跟你生疏。”
话音落下,他埋首在她肩窝,细碎柔软的吻一路往下。手臂始终环住她,不肯留出一丝空隙。从前夜里入睡刻意隔开老远,如今侧身躺下,他整个人贴上来,一条腿轻压住她小腿,胳膊横亘在她腰上牢牢抱紧。掌心贴在她小腹,缓慢地轻轻摩挲。
霍仙姑呼吸微乱,抬手搭在他后背,指尖轻轻扣了扣他肩头。嘴上依旧淡淡的,却没有半分推开的意思。
“这下倒是一点矜持都不剩。”
吴老狗闷笑,唇瓣蹭过她锁骨,温热呼吸撒在肌肤上。
“矜持全都用来胡思乱想、自我折磨了。”他抬眼望向她,眼底满是直白的贪恋,“该想明白的我想通透了。往后日子长,我只想好好挨着你。”
烛火摇曳,光晕温柔地铺满整张床榻,把两人相拥的影子揉得缠绵绵长。
吴老狗忍了太长久,整整数月刻意疏离、刻意克制,连夜里翻身都不敢往她那边靠半寸。如今心结彻底碎开,知道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庸人自扰,那份积压了许久的眷恋、亏欠、贪恋,尽数汹涌翻涌上来,再也压不住。
他抱着她不肯松,吻落得愈发缠绵,不再是浅浅触碰,带着压抑许久的滚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温热,掌心牢牢覆在她后腰,一点点将她彻底揉进自己怀里。
霍仙姑本就通透温柔,此刻彻底卸下所有疏离,抬手环住他脖颈,任由他肆意亲近。
分开许久喘 息的间隙,吴老狗垂眸看着她。
灯下她眉眼温润,唇色泛红,眼底带着被温柔浸染过的软。
他喉结轻轻滚动,指尖顺着她腰侧细腻的衣料缓缓摩挲,动作慢、轻、贪恋。忍得太久,每一次触碰都是失而复得的珍重。
他低头吻落眉眼,掠过鼻尖,再稳稳落回唇上,温柔缠吻。手臂缓缓收紧,将她完全锁在身下与自己之间,不留一丝空隙。身体紧紧相贴,连呼吸起伏都彻底同步。
掌心温柔下移,稳稳覆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轻轻贴着、缓缓摩挲,动作极轻、极稳,带着无声的期待与珍视。
年年已经长大些,夜里睡得安稳,再也不用时时挂心照看。家里安稳、时局渐定、心事尽解。
指尖温柔贴着她腹间,轻轻打圈摩挲,眼神诚恳又贪恋:
“咱们现在日子这么稳,年年也乖……往后,也该再添一个小的,陪着你、陪着年年。
霍仙姑耳尖微热,睫毛轻轻颤了颤,抬手轻轻捏了捏他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浅浅嗔意:
“刚解开你的心结,你就开始得寸进尺。”
吴老狗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她格外暖。
他低头埋在她颈窝,温柔亲吻她的肌肤,一寸寸轻柔眷恋。手掌依旧轻轻覆在她腹上,温柔护着、轻轻揉抚,像是提前疼惜、提前期许那个未来会到来的小生命。
“我憋了太久。”他老实承认,语气又黏又乖,“之前不敢近你、不敢贪你半分温柔,生怕自己哪里不妥、让你心里膈应。”
“现在知道你心里干干净净,只守着我、守着家。我当然要好好黏着你,好好疼你。”
他翻身轻轻侧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四肢相缠,亲密无间。掌心始终温柔覆在她腹间,时不时低头轻吻她的发顶、额头、唇角,缠绵不休。
屋内烛火昏沉跳跃,暖黄光影被垂落的素色床幔层层滤柔,半遮半掩,笼得满帐都是暧昧的暗光。
厚重的床幔随着两人相贴的动作,轻轻晃荡、层层拂动,垂落的布穗慢悠悠摇曳,挡住了屋外最后的月色,也困住了满帐翻涌不散的温热气息。
吴老狗的声线彻底沉了下来,压得极低、极哑,带着憋了数月、硬生生克制到极致的闷涩,每一个字都磨着喉骨,沉沉撞在耳畔。
“我真的……忍得快疯了。”
“嗯,轻点……”.
破碎的带点颤抖的声音缓慢的传出……
从前那几个月,明明同床共枕,他却活得比异地更煎熬。想抱不敢抱,想亲不敢碰,连指尖蹭过她衣袖都要立刻收回,夜夜侧身对着外沿,硬生生拉开最远的距离。所有汹涌的念想全部压在心底,反复碾压、反复克制。
如今心结崩开,所有压抑尽数决堤。
他俯身扣着她的腰,力道沉而稳,将人死死揉在怀里。床幔被肩头的动作带得大幅晃动,布面簌簌轻响,遮住帐内亲密纠缠的身影,只漏出烛火零碎跳动的光斑。
他呼吸滚烫紊乱,吻得绵长又克制,没有半分急躁,全是久旱逢雨的贪恋。唇瓣贴着她的唇角厮磨,低沉沙哑的气音一遍遍闷在她唇边:
“天天揣着心思瞎想,天天怕你难受……硬生生跟你生分这么久。”
霍仙姑整个人被他圈在柔软被褥与温热胸膛之间,被他沉沉的气场裹得密不透风。垂落的幔角一次次扫过两人肩头,轻柔摩挲,衬得帐内氛围愈发黏腻安静。
她下意识攥紧他后背的衣料,指尖微微发紧,细碎的喘息被他沉沉覆落的吻尽数吞尽。
吴老狗掌心滚烫,顺着她细腻的腰线缓缓游走,动作慢得要命,每一寸触碰都是积压数月的补偿与珍重。最后稳稳落回她柔软的小腹,掌心整片贴合,轻轻按压、温柔摩挲。
声线压得更沉,带着一丝隐忍的微颤,贴在她耳骨,沙哑得发酥:
“年年都大了……咱们该圆满了。”
床幔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再度晃荡,层层布帛翻涌轻响,遮住一室温存。
他低头埋在她颈间,滚烫的呼吸熨着细腻肌肤,细碎的吻从颈侧一路绵延,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松开的占有。手臂越收越紧,四肢彻底相缠,将她锁在自己方寸之间,半点空隙不留。
“之前不敢贪你半分好。”他嗓音沉得发哑,带着长久自我禁锢后的松弛,“现在才知道,都是我庸人自扰。”
“往后再也不忍了。”
他抬眸,眼底盛着烛火碎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眷恋死死锁着她。掌心始终稳稳覆在她腹间,轻轻反复摩挲,动作温柔又郑重,是无声的期许,悄悄稳稳埋下二胎的念想。
帐幔轻摇,烛火摇曳,满室温热缱绻。
数月的疏离、数月的猜忌、数月的自我折磨、数月的强忍克制,在这晃动的床幔里、低沉的私语里,被尽数填平,尽数补还。
他不再拘谨,不再退缩,不再自我内耗。
只余下卸下所有枷锁后,肆无忌惮、满心满眼的,独属于她的温柔与贪恋。
今夜没有心结、没有旧梦、没有猜忌、没有克制。
只有久别重逢般的亲密,卸下所有沉重的坦荡,和满心满眼、只属于她的温柔贪恋。
烛火慢慢燃低,屋内暖意融融。
他抱着她低语,一遍一遍说着迟来的坦诚与温柔,吻落得细碎又深情,指尖温柔不离她腹间,悄悄埋下往后圆满二胎的温柔伏笔。
长夜漫漫,温存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