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织布厂建起来后,大家把自家的织布机等一应全搬来了,每家每户都做了不同的标记。还需要找一个木匠检查所有的织布机,有损坏的地方提前修补。
“这就是工厂的样子吗?这就是后世996的雏形吗?”木头看着织布厂发出了她的感慨。又在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了,不过工厂这个词我学会了。
村民们休息了几天,把家里坏掉的农具和土墙修修补补,等过几天又有几批豆子和早熟高粱需要收割,好在天气不错,不用抢收了。
我们六人组组团上山采药,往林子深处探索,越往深处,年份越高的药材越多,薅羊毛,但不能薅秃。我们还带上了小喵、小咪、小汪和旺财,它们在林子里撒欢。
我们把药材拿回去炮制,婋和木头还有三师兄在我们的指导下,把药材分类清洗,然后有的需要撒盐炒制,有的直接炒制就行。
绯奴过来串门,看着我们忙来忙去像个陀螺一样,她在一旁和猫猫狗狗玩。我给她了几片炮制后的甘草,无聊时可以嚼个甜味。
“我咋觉得你们的猫和狗不太对劲,不像是村里其他的猫和狗啊。”
我们抱起自己的毛孩子看了看,没啥不一样啊,就是普通的猫和狗啊。
“你们不觉得它们长的太快了吗?”
“养了两个月了,长的快点有什么不对吗?”我掂了掂我的小喵,的确有点重了,是不是要减肥了。
“它们才两个月大?就长得和成年猫一样大了?你不觉得奇怪吗?”绯奴试图和我们分辩。
我看着我的小喵,也没觉得有啥不一样啊。顶多我的小喵的花纹不一样,它是黑色纵向条纹,耳朵也大一点,还喜欢上树待在树上看我们。每个毛孩子都有自己独特的性格和外貌,很正常啊。
不过荷花的小咪好像比我家小喵还重一点,整个显得敦厚可爱,圆呼呼的。就是头顶的三横一竖和七师妹的小猫有点像,估计是同一个品种吧。
至于宝贝的旺财,的确和三师兄的小汪有点区别,它的叫声更低沉呜咽,像山里的狼,咬合力也惊人,能把硬骨头撕碎,但小汪只能吃软肉或小块软骨。
每个毛孩子都有自己的性格特点,长的不普通而已,没什么的,绯奴应该是没话找话。
我把内服和外用的药给了绯奴,让她自己回去煎药。如果不会做饭可以拿粮食和村里人换饭,也可以找热心大娘教一下她。不能真把人饿死。
吃过晚饭,我和三师兄琢磨人才基地的事。
“现在已经有谋生的营生了,下一步就是做大做强,然后招揽人才。”我已经想象到日后人才基地里人才济济的样子了。
“咱们目前还需要什么样的人呢?已经有教书先生、大夫和账房先生。”三师兄细数村里人才。
“差一个木匠,所有纺织机一块织布,村里没有木匠看着不行。要是有织布机坏了,还要大老远跑到镇上或县里找木匠太费时间了。”
“咱之前去镇上遇到的孙娘子不错,是不是可以把她拉进来。她手艺好,唯一不好的就是酗酒的丈夫太碍事了。”我提议道。
“明天和里正家的说这件事,可以争取一下。”
“还有,村里女人多,男人少,要是外村有不长眼的或者土匪来打扰,没有守卫也不行,靠咱俩不一定顶得住。”
“对对对,这个也得安排上。我们在县里住了一晚,虽说现在还太平,但按照师姐妹们了解到的情况,保不齐会有叛军北上,到时候攻城略地就是一瞬间的事。”
“要么找外部的镖师或者会功夫的人,要么教村民一些自保的手段。我在县里看见了镖局,但不清楚收费情况。”
“可以考虑这个,上次大师姐说,让咱们降低存在感,这个世界最终是她们生活的地方,咱们注定会离开。要让她们自己立起来,咱们可以帮她们一阵子,但帮不了一辈子。”三师兄说道。
聊完我回房休息,果不其然,俩不速之客又来了。
“你俩咋老睡我的床啊?你们又不是没家。”
“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孤枕难眠,我俩来陪你了么。是吧,婋。”
“真拿你俩没办法。”
“你和你师兄在密谋什么呢?这么久。”婋在一旁悠悠地问道。
“在商量村子以后该怎么办,眼看着可以靠织布卖钱,解决了一个问题,又有新问题来了——怎么守住这个营生。后期钱赚的多了,不说远的,就高家村那群人肯定会眼红,来闹事可不好处理。”
“不能把闹事的统统枪毙吗?一人一颗花生米。”木头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听不懂啊,思密达。”我也学着木头的话回道。
“就是统统打死的意思。”
“这个好像行不通,我们在县里去衙门走了一趟,知县老爷办案很公正的,那个犯人刺伤了绯奴,但没伤到婋就被判死刑,把闹事的人打死,咱们得死上好几回。”
“这里是村子,不是法外之地,咱们也不是法外狂徒。”婋补充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烦,不想了,睡觉。”木头有点烦躁了。
“明天再想吧,今晚先睡觉。”
“睡觉睡觉。”
我和三师兄一大早就去和里正家的说了我们昨晚的顾虑,和里正家的想到一块去了。她打算今天去镇上找孙娘子,试探一下她愿不愿意来我们村里做木匠。顺便采买一些东西。我也想去买几本医书参考,自己编纂一套书,方便大家学习。
在里正家的蹭了顿饭,木头和我还有三师兄一起去镇上,里正家的驾牛车。
到镇上后,三师兄陪里正家的去和孙娘子商量,我和木头闲逛。突然我俩听到有一个老妇人大喊抓贼,我一听立马跟了上去,眼看着跑到附近的林子旁,我快追上小偷了。四周跳出来了几个男的围着我。
哦豁,中计了。
本来以为就我一个人被围住了,没想到木头竟然追上来了,她!竟!然!跟上来了,这下我俩被一锅端了。
我俩背靠背,我趁机问她怎么跑这么慢,她说她看到我们跑的越来越偏,就找了个乞丐给三师兄报信去了,来晚了。
不用暴露我了,只需要撑到三师兄来就行。我和木头看准时机,从一个缺口处跑开,分别跑向不同的地方。我顺手捡了细柳枝,有人过来我就抽他们,抽的很过瘾。抽累了,歇一会看看木头需不需要我帮忙。
还好,她要么扔石头,要么抓一把土扔他们脸上,或者找粗棍子打,用不上我帮忙。对付她的几个流氓小混混,不务正业,身体虚的很,躲一会就累的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