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玩累了后,三师兄卡点到了,抡起拳头就把所有人干趴下了。我们问了那些人为什么盯上我们。
为首跑的最快的贼眉鼠眼的大哥回答道:“是高家村的村长,他说今天有个架牛车的娘们儿,带着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去镇上,她们有钱,之前卖了满满两大牛车的布。让我们好好享用。”
我们把他们几个扭送见官,巡检司把他们全部抓了,等到县里衙门由知县老爷审理。到时候该杖责的杖责,该坐牢的坐牢。由于高家村村长拒不认罪,证据不足,最大可能判他取保释放。真可惜,没办了这个老登。
回去的路上,三师兄和我们说,孙木匠答应和我们一起回村里,我们提供住的地方就行。我和木头好奇那位酗酒的丈夫怎么会答应呢。
“那位酗酒的丈夫半夜喝的烂醉,然后经过臭水沟时掉下去了,刚好他还吐了,呕吐物使他窒息,被人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我和木头唏嘘不已,仵作验完尸,孙木匠就把人拉回去埋了。现在正闲着没事干,我们就找上门来了。约定三天后我们派人来接她,她留时间收拾一下行李,把屋子租出去。
说定后,我去买了医书,三师兄买了《千字文》和《三字经》,顺便买了好点的纸笔,贵死了,我的银子张翅膀飞走了。从前鼓囊囊的小猪包变成了瘪瘪的小猪包,是荷花看我没有装钱的东西,给我绣了一个有两只小猪的荷包。我很喜欢,她手艺真好,两只小猪惟妙惟肖。
我们把刚遇到的事和里正家的说了,她说在考虑要不要请镖师,每次外出时可以护送我们,还能教村里人自保,但是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需要和村里人商量。
立秋后,所有人开始收早熟高粱和各种豆子,顺便种上小麦,家家户户都去地里劳作,除了我们雷打不动四人组之外,还有绯奴和孙娘子没有地,我们六人成了“无业游民”。
荷花刚搬来时,在村里买了房和地,把户籍也改了,她平常忙完地里活就来和我学医,我闲的时候也去帮她除草换饭吃。
绯奴是被家里人卖给妓院的,户籍没变,只是签订了卖身契。现在被老鸨赶出来了,人是出来了,但有一个隐患,她没把赎身银子给老鸨,老鸨可以仗着有卖身契告官索要赎金。除非人死债消。她现在暂时住在村里,除非她有房和地,还有人担保才有可能改户籍。如果原籍不同意她更改新户籍,又是一个新问题。
孙木匠是以手艺人的身份来这里谋生,不需要地也可以,如果想种地,也可以自己开垦荒地或者租一块地。现在和荷花住在一起,里正家的说赚钱了再建几间屋子,让人有住的地方。
总之,大家都忙忙碌碌,我们几个最闲。
我们跟着孙木匠把纺织场里的器具都检查了一遍,把坏掉的构件记录下来,到时候统一做新的。有些器具坏了部分,修修还能用,有的器具还剩一口气,但凡有人敢碰一下,它就敢“嫁祸”给她。哈哈哈哈哈,还好发现的早。
趁大家农忙起来,我们COS木匠师傅,跟着孙木匠学做构件,修补器具。孙木匠找了个徒弟,是盼娣婶子的大女儿来娣,人很踏实,能吃苦,爱钻研。盼娣婶子说她一根筋,孙木匠说一根筋好啊,做工不容易出错。
孙木匠带着来娣做新的织布机,手上一边打磨新做的构件,一边给她讲解做法和用处,我们几个榆木脑袋在一旁听的昏昏欲睡,孙木匠好几次无语的看着我们,想让我们走,但活还没干完,只好扶额叮嘱我们不要对外说是她教的。来娣好认真,边学边做,好几次都忘了吃饭。1
这段日常看得好有意思呀
大家陆陆续续忙了二十天,把地里的活干完了,我们的修补任务也做完了。孙木匠和来娣用村里已经晾干的木头做了几架简易的纺织机,等忙完这阵,再重新选木头晾干做精巧的纺织机。
里正家的进行了分工,趁现在不忙去各村收大麻,多储存原料,最好是是处理过的净麻,可以直接绩麻然后织布。秀嫂子和曹贵家的负责出去收麻,三师兄得跟着,有的村子见人下菜碟。看见两个女的,直接赶人走都是最好的结果,有的还会把人扣下。
里正家的和村民商量去请一个镖师,保护村子顺便教村里人习武,强身健体。木头自告奋勇,说自己可以。大家都不信,直到三师兄和她打的有来有往,里正家的就聘请木头保护村子。
我私下问木头怎么回事,上次遇到混混只能跑,才过了几天就这么厉害了。她说她升级了,我还是不理解,升级能让一个人从什么也不会,变成一个高手吗?那我也要升级。她说她可以打败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高手,只要她想。好厉害。
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力气大的人,最好往那一站就能震慑所有人。三师兄天天在外面跑,这群萝卜头太闲了。趁着年纪小,学点东西,再大些就得帮家里干活。
天气逐渐凉爽,早晚冷,中午还有点热。睡觉得盖厚一点的被子。
我开始编纂医书,荷花给我打下手,在这个过程中顺便教她认字,认草药。
三师兄跟着两位嫂子去收大麻,每天早出晚归,胳膊上的肌肉越发紧实了。有时候收的多了,还要多带几位婶子。
婋召集了一批村民教他们算术和打算盘,来的多是像来娣招娣这样的年轻姑娘,她在大树下教的,经过那里时,全都是噼里啪啦打算盘的声音。
这声音如此美妙,希望三五年后这里有一个专门的房子,里面全是这些姑娘噼里啪啦的算今年卖了多少钱,刨去各项花销,能赚多少钱,可以再开一个什么铺子......
木头兼任文师傅和武师傅,绯奴打下手,每天早上教大家练基本功,下午认字读书。有时候木头被气的不轻,绯奴接手管教,也被气的不轻。
两位先生亲自送孩子回家,母亲听完后客客气气的把两位先生送走,转身拿了棍子请孩子“吃”竹笋炒肉,第二天那孩子在课堂上乖乖的。
有一位母亲和先生提前打了招呼,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行,打坏了送到能斌大夫哪儿,医药费她出。其他母亲知道后纷纷效仿,并赠送了各种各样的“武器”,有粗棍子,细柳枝,还有长满刺的刺棍。两位先生全部收下了,毕竟小树不修不直溜。
孙木匠带着来娣在山里找合适的木头,做了标记,回村找婶子帮忙砍了运回村里,经过一系列的处理,等到晾干就能做各种各样的家具和器具。村里想学的也可以自己去学,学到哪算哪。
宝贝忙忙的,跟个陀螺一样到处学,今天学这个,明天学那个,我都害怕她身体吃不消。给她看了看,身体好的很,没有任何不适,而且她样样通样样精。
总之,村里无论男女老少,都动起来,就算是七老八十的老爷子老太太也得学俩字。家里的活也是一点没耽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