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远就看到了一群小孩,手舞足蹈地去找大人,告诉她们我们回来了。等我们到村口大树底下的时候,已经聚集了一群人了。
我们下了车,一边清点东西一边把东西分给大家。大人们拿到包裹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有的婶子开始给小孩们发糖了,还有的婶子把新买的碎花布比在小孩身上,看花色衬不衬孩子......
我们也分得了一些糖,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糖格外的甜。
里正家的和三师兄还有木头也来了,我们介绍了绯奴,并说明了缘由。大家对于绯奴住在村里这件事都赞同,其中有一个大娘还拉着绯奴的手,边抹眼泪边说“好孩子,苦日子过完了......”
看着这个大娘哭的这么伤心,我问了问里正家的是怎么回事,她告诉我们,那位大娘唯一的一个女儿,被她男人卖给了妓院。那男人回来就把大娘休了,又用换来的钱娶了新媳妇。算算时间,大娘的闺女和绯奴年龄差不多。
里正家的问绯奴对住处有什么要求,绯奴说只求一个能安身的地方,别无他求。大娘提出想让绯奴住她家,绯奴拒绝了,只想自己住。里正家的把婋旁边的茅草屋给她住,只是需要修整一下。
分完东西,里正家的做主晚上一起吃大锅饭,家家户户把菜和肉都拿出来,在老地方集合,绵绵把自己养的肥兔子也贡献出来了。
我们六人组帮着绯奴收拾房子,每人分了一部分锅碗瓢盆,这样就组成了一个能生活的房子。绯奴在一旁感动的抹眼泪。
收拾完后,大家一起去老地方吃饭,每人带个碗和筷子,都围在锅边盛饭,先给孩子们盛上满满一碗,接着是大人。绯奴不好意思,一个大婶直接夺过她的碗,舀了一勺肉,又塞给她俩杂粮烙的饼,让她不够再舀。绯奴要不是两只手占满了,又得开始抹眼泪儿。
饭后,大家聚在一起,里正家的把村民们努力了一个月的成果告诉了大家。共织了二百八十丈粗麻布,每丈九十文,布店掌柜没压价,共计二十五两零两百文。扣除商税的八百四十文,还有二十四两多一点。剩下的细麻布没有卖,分给大家。
婋按照一个月的记录给大家分钱,最多的一家可以拿一两银子,最少也有五百文,大家捂着刚到手的钱互相诉说着喜悦。我和三师兄还有婋和木头也分到钱了。考虑到绯奴刚来,身无分文,我们六人组每人借了五十文给她,等她有钱了再还。
等大家平静下来了,里正家的和几个婶子拿了几件衣服过来,是给我们的,一套男装和三套裙装,我们疑惑的看着她们。
“是你们带领我们大家一起赚钱,我们应该感谢你们,但是又没有东西拿得出手,就给你们每人做了一件衣裳,你们去试试,看合不合身。”里正家的把衣服给我们塞手里,催促我们去试试。
“你们怎么知道我和木头是女的?”婋还是有点不可置信,自己的伪装被所有人看穿。现在估计只有绯奴才知道婋是女的。
“你们来住下没几天我们就看出来了,外表是男的,但是内里的细心和聪明可盖不住啊。你们说是不是?”一个婶子说道。
我们试了衣服,很合身,我在凡人界的第一套裙子,之前干活为了方便穿的都是短上衣和裤子。值得纪念一下,晚上就和师姐妹们分享一下。1
这裙子看着就很有纪念意义呀
里正家的和村民商量,在村里建一个简易的织布厂,先从织麻布开始,后面还可以织其他的布。农忙时大家一起下地,农闲了就一起织布。村民们都觉得好,纷纷举手同意。
婋提议大家可以凑钱搭一个场地,把织布相关的器具存放在一起。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出器具都可以,然后登记造册。白天一起去场地里干活,晚上回家睡觉。如果没有充足的大麻,可以去附近的村子里收一些,织出布换成钱后,根据大家的贡献分钱。
村民们开始把还没捂热乎的钱又拿出来,挤在里正家的跟前,恨不得自己是第一个掏钱的人。婋在一旁有些手忙脚乱的记录着,绯奴也拿起纸笔帮忙,我和三师兄还有木头维护秩序。
一切搞定后,里正家的私底下问我和三师兄还有婋和木头有什么打算,现在路通了,要想出去很方便,她可以找车送我们去县城,到时候我和三师兄可以去找其他师姐妹,婋和木头也可以回家。
我和三师兄还要建造人才培养基地呢,刚有个苗头,才不能放弃。我和三师兄选择留下。婋和木头也说不急于这一时,她们也留下。
里正家的和我们商量,说我们不用去织布,每次卖完布给我分钱,但对我的要求是教大家基本的草药知识,为村民治病,收不收钱由我来定。三师兄那边则是教村民认字,不求科举做官,只求别被骗。婋的条件是教大家算盘还有《九章算术》,不求精通,只求做买卖时不算错。
我们四个围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一致通过,答应了她的条件。太好了,不用干活就可以拿钱,回想起这一个月来,我们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回回到家倒头就睡,再也不想体验这种生活了。
晚上躺在床上,把我的小喵也抱着,它趴在我身上。两天没见,还怪想念的。我一边摸着毛茸茸的小猫脑袋,一边计划我的人才培养基地。不一会儿,窗子有响声,不用看,又是她俩来了。我往中间挪了挪,给她们让了位置。
“你还没睡呢?”木头熟练的散开被子把自己的肚子盖着,天热了,卷成毛毛虫有点热。
“没呢,正思考人生呢,你俩就来了。你没和我们进城是干啥去了?”
“我升级去了,刚好卡在昨天,没办法去。”
“升级是干什么啊?我好像听不懂人话了。”
“就是从一个阶段迈向另一个阶段的意思,就像是把麻线织成布,这个过程就是升级,麻线升级成了布。”我有点似懂非懂,不理解但尊重。
“她们昨天回来经过高家村遇到危险了吗?”婋问木头,并把我的小喵抢走了。
“说起这个,我可就不困了。我刚好在村口等你们,不放心往前走到高家村了,看到有一些人拿着锄头镰刀,我担心她们有危险。回村召集村民也带上锄头镰刀去接人。”
“他们看见我们也去了,对我们怒目而视,双方气势剑拔弩张,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里正家的驾着牛车飞快往村里跑。一阵灰尘扬起,两边都被呛到了,然后就各回各家了,没打成架。”
听木头的语气,没打架她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