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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回村

修仙土著修炼史

走进一看,还真是婋这边出事了,但还好她没受伤。她扶着一个姑娘,那个姑娘的手臂有血流出,一旁的衙役已经制伏了持刀伤人的家伙了,原来是吃饭时的隔壁桌大汉。真服了,小心眼的男人。

我立马赶过去,是吃饭时婋帮忙解围的姑娘。她的胳膊被刀划伤了,血流不止,需要赶紧包扎。衙役头头带着犯人和证人去了公堂,留下一位衙役带着我们去医馆包扎伤口,再去往县衙,知县大人会审理的。

在医馆包扎的时候,我问婋是怎么回事,婋说当时人有点多,那个男的拿刀想杀她,还没反应过来那位姑娘就推了她一把,把她救了,自己被刺伤了。

“幸好来得及时,再晚点就会失血过多,人可能就救不回来了。伤口有点深,可能会留疤。回去记得按时换药,伤口不要碰水。”老大夫拿了一包药给我们,收拾了一下吩咐药童关店,随我们一起去县衙。我们在路上付了钱。

“刚才真是多谢姑娘了,如若不是姑娘提醒在下,那人必定会杀了在下。”

“没事,你为我解围在先,我替你挡刀算是报恩了。”

出门前,木头在婋身上捯饬了几下,婋就变得和男人无甚差异了,除非是熟悉她的人,否则认不出来她是女的。

到县衙后,知县大人准备审讯,突然有人禀报钦差大人要来一旁听审,我们又等了一会儿。婋看起来很紧张,我小声安慰她,你一个黑脸小子,没人会关注你的,就算是你爹娘来了都不一定认得出你来。不知道为什么婋听到钦差大人就应急了。

也不知道木头咋搞的,婋的脸变得黑黢黢的,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做了处理,画了浓眉,连嘴唇的厚度也变了。要不是我们看着她一点一点变成这样的,我们也不敢相信。

婋镇定了下来,等候钦差大人的到来。

不一会儿,一堆人簇拥着一个乌纱帽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贼眉鼠眼的男的驱赶百姓,大家都让了一条路出来,供钦差大人经过。

钦差大人一路昂首阔步往前走,经过我们身边时,我偷瞄了几眼,长的白白净净的,和村里人完全不一样。

他走到知县大人身旁,直接坐在了知县大人审案的椅子上,我趁大家都看钦差大人的时候,迅速偷瞄了知县大人,他有点不高兴,但没表露出来。

衙役将百姓的议论声压下后,知县大人站在钦差大人身旁开始审理,按照流程,我们仨先被问询,我趁空档观察了钦差大人的容貌。剑眉星目,高鼻梁,薄嘴唇,颧骨也很高,额头开阔,脸颊肉乎乎的。和村里人完全不一样,村里的婶子嫂嫂们都饿的皮包骨了,脸上没肉,眼睛也无神。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钦差大人看到我们抬起头,由好奇慢慢转为不屑。就好像是去凑热闹,但没想到是胸口碎大石这种对他们来说是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有点无趣了。

我们说完话去后堂待着,有人看着我们,听不到前堂一点声音。最后是包扎伤口的老大夫以及证人。又传唤了另一名老大夫查验伤口,录取供词并画押。

过了好一会,我们一同出去,知县宣读结果:“......本县初审拟定绞监侯,立三十日保辜限期。......勒令凶犯先行出资,医治伤者!”

我没听说过保辜限期,一旁的师爷小声解释,是等三十天看伤者的恢复情况,如果病人恢复了就按照这个判,如果病人因病不治身亡,行凶者斩立决。

我们一行人无异议,画押后退出公堂,围观的百姓也散了。

有一个衙役护送我们回去,担心大汉的同伙报复我们。先送绯奴回家,走了很长的一段路,终于到了巷子口,绯奴上前开锁,但是没打开。旁边一户人家开了门,是个尖酸刻薄的老头。

“你这房租都拖了多久了,像你这样的女人都没人敢租房给你,我不嫌晦气把房子租给你,你都欠了多久的房租了。你赶紧走,别脏了我的房子,因为你,都没人肯租我的房了。”

老头一顿输出,说完就关了门。绯奴又急又恼,我和婋还有衙役也被骂懵了站在一旁。婋率先反应过来,让绯奴和我们一起住客栈,等明天再决定去哪。

于是衙役大哥又不辞辛劳的把我们送回客栈,婋给了衙役一点碎银子,算是麻烦人家和我们跑这么长时间。

“不对啊,那老大夫不会收了两次看诊费吧!”我突然想到这点。

“两次就两次吧,就当是人家关店给咱们作证的报酬了。”

“那也不是不行,我以后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在大地方开家药店,有人来我店里治病,需要作证,我也怒赚两份钱。”

第二天一早,我们收拾妥当,绯奴还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但凡有出租房子的人家,得知租给绯奴都拒绝了。问其原因,也没人肯说,只一味的摇头摆手say no 并关门。

昨天那个大大方方的姑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怯懦哭泣的小姑娘,我们安慰着她。

“要实在不行,咱们把她带回村里吧。”我像只无头苍蝇一样。

“也行,只看绯奴姑娘愿意不?”婋对着绯奴说道。

“我,我愿意,只怕你们村里的人不肯接纳我。我,我是从妓院出来的姑娘,他们都嫌我脏,不肯接纳我。”说完,又趴在一旁哭了起来,我都害怕她哭背过气去,立马顺了她的背。

“妓院是什么地方啊?”我问婋。

“是伺候男人的地方,他们去妓院找乐子,遇上正常人,只需要陪着睡觉,把人哄开心。但如果遇上性子暴虐的人,免不了一顿磋磨......”

“那脏的就不是你了啊,是他们啊。他们把你污染了,他们是污染源啊,他们要是不去寻欢作乐,你们也不需要伺候他们啊,你们就是干净的。如果因为你们伺候了他们,你们就脏了,那归根结底脏的不是他们么?”我还是不能理解她们嘴里的“自己脏了”是什么情况。

婋和绯奴惊讶的看着我们,仿佛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物种。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赞同你的说法。脏的是他们,而不是你们,你们是受害者。”

绯奴的目光慢慢变得坚定,“对,脏的是他们,不是我。我和你们一起回村,如果她们不肯接纳我,我自己去山上修个茅草屋也能活。”

就这样,我们仨驾着牛车,车上装着给村民带的东西,一路欢声笑语地回村了。在经过高家村的时候,防止有人觊觎我们的东西,我们猛抽牛的屁股,一路疾驰回了曹家庄。受苦了牛牛,一会儿给你多喂点吃的。1

段评

这段网文情节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