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休息了一天,大家精神抖擞,一大早在家吃完饭又开始投入生产,我赶紧把昨天买的猪油做成护手膏发给大家。
过了大半个月,总算是把田里种的大麻全部割完泡水了,终于割完了!
三师兄已经藏在树上了,害怕有人把他抓去干活。我站在树下仰着头,试图从枝繁叶茂的树杈里找到三师兄的身影。
“师兄,你真的不下来吗?她们找不到你会担心的。”
“不会的,她们只会担心活干不完,让我去干活。”三师兄无精打采的声音从树上传来。
“师兄,你快下来,咱俩一块干活,你不能抛下我啊。”我试图用宗门情谊绑架三师兄,唤醒他对师妹的爱。
“不,婉拒了,跪安吧,我要歇会了。”
“大夫姐姐,你在树下干啥啊,需要我们帮忙吗?”以绵绵为首的小萝卜头们围了过来,也学着我仰头看大树。
“这啥也没有啊,有啥好看的啊。”耀祖拖着他受伤的腿看了半天得出的结论。
“这上面有小松鼠吗?我上次在这看见过。不知道它还住这不?”绵绵想找到那只松鼠。
“啊,我看到了一只毛毛虫。”这是大丫的声音。
“别怕,我保护你。”二虎子很有担当。
“去你的,谁需要你保护,不就是一条虫么,我又不怕。”大丫真棒,不怕虫子。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都去吃西瓜吧,刚从井里取出来的,可甜了。”里正家的拿着一大块西瓜过来。小萝卜头们一窝蜂的跑去吃西瓜了,留下我和里正家的两人在树底下。
“能斌大夫,你看见能文先生没,他背完最后一批大麻后,人就不见了,村里到处找也没找到。”
我示意她看树上,她看了眼晃动的树叶,明白了什么。
“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你跟我一起去吃西瓜吧,不过就没他的份了。”
“诶,地上谁掉的西瓜啊,怪可惜的,好大一块呢。”里正家的看了看树上晃动的更厉害的叶子,轻轻把西瓜放在地上,用叶子垫着。
“走吧,咱们也回去吃西瓜,冰凉凉的,很解暑的。”
我和里正家的手挽手走了,走到一个断墙旁,我俩不约而同的躲后面,看三师兄有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三师兄先露出一个头观察了四周没人,跳下树来拿起西瓜就啃。还没啃完,似是想到什么,又拿着西瓜上树了。
我来对视一眼,小声的笑了,边笑边往回走。
“你师兄这段时间累坏了,让他休息休息吧,可不能把咱村的唯一一个教书先生累跑了。”里正家的调侃道。
日子一天天的过下去,时间在每一台纺织机的“咯吱咯吱”声中流过。今天所有人都在河边敲布,把粗硬的布捶打的软和不硌手。4
三师兄也太会摸鱼了吧
防止小孩瞎跑跑丢了,三师兄的课堂开课了,一整天都把她们关在院子里学认字,每学一个字,都让她们用小木棍在地上写出来,三师兄在旁边纠正。
婋在一旁算账,仔细盘算这一个月的投入,罗列了好多我不懂的东西。
木头也没闲着,和三师兄打配合,给她们教九章算术,主打一个先生可以休息,但小萝卜头们别想出去瞎跑。
我也没闲着,让荷花和宝贝帮忙把药分装好,等村民忙结束后,把药分给她们,拿回家好好养护一下身体。
这两天陆陆续续搭起了架子晒布,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把布很快晒干了,我感觉我也快熟了。
里正家的统计去县城卖货的人,婋打听了一番,觉得还是去县城卖货比较划算,不过是多费点时间,但赚得多。
我和三师兄去县城看看,婋作为账房先生也去,木头说她有事暂时不去了,然后就是赶牛车的大爷和里正家的。
我们在村口等着,婋在记录每个村民要她带的东西,写了满满两大页。不是吃的,就是一家人穿的用的,有的人说的方言,婋听不懂,还要掰扯几句,里正家的知道,顺便记下了。
我们一队人有说有笑的往县城赶去。经过高家村,好多人看到我们想上前打探,但是被我们无声拒绝了,牛车稳稳向前跑去。
临近晌午,我们到了县里,曹家庄离镇上、县里都很近。
我们打听了县上的卖布的铺子,一共四家,刚好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我们从东边开始,一家一家的问。
第一家是黄掌柜开的铺子,看了我们的布,也不要多的,开口要七十丈,按照每丈九十文收购,钱货两讫后,去往下一家。
第二家是李家掌柜的,知道我们刚从黄掌柜家出来,问了收购价,也按照每丈九十文收购,也要了七十丈。
第三家和第四家都按照之前两家的收购价要了同样数量的布,我们就在懵逼中卖完了带来的布。最后问了第四家掌柜的,为什么要的都一样。掌柜的说,如果卖的好,大家一起赚钱,要是布卖不出去,大家都亏钱,谁也不笑话谁。
他们四家都是好朋友,县里就四家布庄,每人一个角,不耽误对方生意,形成了四足鼎立的局面,就这样经营了几十年。都不愿意打迫局面。
卖完布,我们按照满满两大页纸大肆购买,基本流程就是问价,然后大手一挥全部包起来,三师兄负责拿东西,或者店家让小厮跑腿送到牛车上。
但是有一部分东西今天卖完了,只能等明天了。里正家的和三师兄先带东西回村,我和婋在这住一晚,明天买完再回去。
我俩想在这逛逛,找了客栈休息一会,装备去吃饭。不知道县里的饭菜好吃不,贵不贵,我的钱不多了。
忙了一上午,总算能坐下吃口饭了,刚坐下,旁边一桌男的调戏一位姑娘,眼看姑娘一人难以应付,婋看不下去了,上前威胁那群男的再出言不逊就报官,治他扰害地方、聚众滋事的罪名。他们才讪讪离去。
那位姑娘穿披桃色薄纱,内着绯色长裙,不过领口略低,漏出了好看的脖颈。这样一身的确很凉快。
“谢谢二位解围,二位的恩情绯奴记下了,日后用得上奴的奴定当尽心竭力。”那位姑娘理了理衣领盖住了脖子下露出的皮肤,郑重其事地朝我们鞠了一礼。
“她就是木头嘴里大大方方的姑娘吗?”我对婋说道。
“没错,就是这种姑娘。快吃饭吧,好饿。”
我们吃饭时听说这有夜市,打算逛逛。我看到一家店里卖的糕点好漂亮,想预定一些带回去,和婋约定在卖面具的小摊前会合。
刚出店铺,人群骚动起来,隐约听到杀人了,把我吓得立马逆着人群的方向走去,担心婋被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