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攻击无效化

他合上夹板，低头看着这两个从泥地里爬不起来的孩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语气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但乔尼听得很清楚。

“你们两个小鬼，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从那一天起，G-2支部的操场上每天清晨都会出现两个小小的身影。

刚开始的时候，其他海兵把这当成笑话看。六岁的孩子在海军基地里干什么？擦鞋都够不到鞋架。他们私下打赌，一个说这两个小崽子撑不过一周，一个说最多三天，一个说基地长肯定是老糊涂了。

一周过去了。两周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

操场上那两个身影还在。

乔尼的圈数从十五圈涨到了二十圈，再涨到了三十圈。艾尼路从十五圈半涨到了二十二圈，再涨到了三十五圈。在纯粹体能的维度上，艾尼路比他进步更快——响雷果实似乎对他的身体有某种潜移默化的强化作用，让他的肌肉恢复速度远超常人。

每天跑完之后，他们会去食堂吃早饭。食堂里的大师傅已经认识他们了，每次都会多打一勺饭，嘴里念叨着“长身体多吃点”。其他海兵看他们的眼神也在慢慢变化——从讥笑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某种不安。一个脸上有刀疤的老兵在吃早饭时对同伴说：“这两个小鬼不正常。我见过新兵训练，不是这样的。正常人跑完十圈第二天腿都抬不起来。他们每天跑三十圈，第二天还是五点起床。这不是努力能解释的。”他顿了顿，“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弟弟跑完三十五圈之后，还能在能力训练的时候把礁石炸成渣。这体力根本就不是人类幼崽该有的。”

“那你说是什么？”

“我不知道。反正不正常。”

与此同时，关于“磁磁果实是自然系”的消息也在G-2支部内部悄然传开了。起初只是一个后勤部的物理学徒在饭后说漏了嘴，然后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基地。自然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海军本部那些大将级别的战力。意味着物理攻击无效化。意味着站在所有恶魔果实的顶端。

一个会放电的自然系，一个会控磁的自然系。一对六岁的双胞胎。这种组合在海军的情报网里没有先例。有人专门去查了恶魔果实图鉴——响雷果实确实有记录，但“磁磁果实”这个名字在图鉴上完全找不到。这意味着它要么是极其罕见的未被记录的果实，要么就是某种更特殊的存在。

“我听说那个哥哥跟基德不一样，”一个情报部的少尉在休息时对同事说，“基德是你有霸气他就控不了你的武器。但乔尼的能力作用对象不是金属——是电磁力本身。电磁力你懂吗？就是带电粒子之间的相互作用。你的身体里有生物电，空气里有游离电荷，连地底下都有地磁场。只要他在，整个区域都在他的感知覆盖下。这跟超人系完全是两种东西。”

“所以你说——他是自然系？”

“我没说。我只是说，超人系的边界在他身上套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