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系·响雷果实

“盖尔，你的评价。”

盖尔收起笑容，正色道：“战斗直觉远超同龄人。不是靠天赋，是训练出来的。身体强度不够，但能用自己的能力弥补。对距离的判断很精准，面对体型优势的对手会用贴身战术来抵消对方的臂展。致命的弱点有两个——体力和绝对力量。如果刚才的战斗拖到三分钟以上，他的体力会断崖式下降。面对真正的高手，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还差得远。”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是长官，他才六岁。我不知道这孩子的上限在哪里，我只知道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玩泥巴。”

巴雷尔准将点了点头，转向乔尼。

“你的能力——是什么果实？”

“磁磁果实。”乔尼说，“应该是超人系。现在只可以操控磁场和金属。”

巴雷尔准将沉默了几秒。他在海军服役三十年，见过无数能力者，但“磁磁果实”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这意味着这颗果实要么极其罕见，要么从未被记录在恶魔果实图鉴上。无论是哪种情况，面前这个孩子的价值都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然后他转向场边的艾尼路。

“接下来是你。”巴雷尔准将说，“需要休息吗？还是让你哥哥继续？”

“不用休息，”艾尼路从栏杆上跳下来，走到训练场中央，和乔尼击了一下掌，“轮到我表演了。”

巴雷尔准将看着这对兄弟交接的画面，注意到一个细节：乔尼走向场边的时候，表情平静如水，但他看向弟弟的眼神里有一丝微妙的担忧。不是担心艾尼路会输，是担心他出手太重。

“盖尔，你还行吗？”

“行。”盖尔活动了一下肩膀，重新站到训练场中央。刚才和乔尼的战斗消耗不大，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冲击。现在他需要面对另一个孩子，而他已经学会了不轻视任何一个人。

但他还没来得及摆好架势，乔尼在场边开口了。

“教官，”乔尼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我弟弟的能力和我不一样。他不太擅长控制破坏范围。”

盖尔挑了挑眉毛：“所以呢？”

“所以场地可能要重修。”

盖尔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艾尼路已经动了。

他没有像乔尼那样小心翼翼，没有试探，没有计算。他站在原地，只是举起了右手，五指张开。蓝白色的雷光从他的指尖迸射而出，不是头发丝粗细的电弧，而是成年人手臂粗细的雷柱，以他的手掌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雷光击打在训练场的泥地上，泥土在高温下瞬间熔化成玻璃状的焦壳，以艾尼路脚下为圆心，蔓延出半径数米的焦黑区域。

盖尔本能地向后跳开。他的战斗经验告诉他，面对自然系——不对，这孩子是自然系吗？那种雷光的质感，那种压迫感，他在海军情报中见过——那是只有自然系最顶端的果实才会拥有的破坏力。

“响雷果实。”乔尼在场边替弟弟回答了没人问出口的问题，“自然系·响雷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