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力发动

事实上不只是“一点点”。在魔谷镇的那半年，他每天都在铁匠铺拉风箱、在船坞里训练能力、在沙滩上跑步和做基础体能训练。他没有系统学过格斗术，但他看过足够多的实战——在魔谷镇的巷子里，在酒馆的斗殴中，在港口的海贼火并现场。他的电磁感知能让他提前捕捉到对手肌肉中生物电信号的变化，判断攻击方向。这种能力在理论上和见闻色霸气的原理极为相似，只是更偏向物理层面。现在他需要的不是基础，而是在真正的强者面前验证自己的极限。

盖尔重新摆出战斗姿势。这一次他的重心更低，脚步更稳，双拳一前一后护住头部和肋部。这是正规的海军格斗术起手式，没有任何花哨，只有千锤百炼的实用。

“再来。”

盖尔的身体再次启动。这次他没有用全力冲刺，而是以中等速度逼近，脚步呈之字形移动。左拳虚晃，右拳直取面门。乔尼后仰躲过直拳，但盖尔的左腿已经扫了过来——低扫踢，目标是他的支撑腿。

这一腿踢中了。

乔尼的身体被扫离地面，侧着飞出去，在泥地上滚了两圈。场边的新兵们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喊“结束了吧”，有人鼓掌。

乔尼爬了起来。左腿小腿上多了一块淤青，但他站起来的速度和摔倒之前一样快。

“没断。”他说。

场边的笑声停了。

盖尔看着乔尼站起来，看着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重新走到原来的位置。这个孩子的腿骨应该断了才对。他用的是足以扫断木桩的力量，就算收了力，也不至于连骨折都没有。只有一种解释——在踢中的瞬间，那孩子的腿上有某种力量抵消了冲击。盖尔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开始真正地好奇了。他也开始真正地认真了。

盖尔的活动范围开始扩大，不再用直来直去的攻击，而是绕着乔尼转圈。他的脚步在泥地上画出一个不规则的圆，每一步都伴随着重心的微妙变化。

他的左拳忽然刺出，不是瞄准乔尼的身体，而是瞄准他后退的路线。与此同时，右腿横扫，封住了左侧的移动空间。上下两路同时被封，这是标准的海军压制式连招。一般的对手会本能地蹲下或后跳，而无论选择哪种，盖尔的下一招膝撞都会等在那里。

但乔尼没有后退。

他向前冲。

不是躲开拳头和扫腿，而是迎着它们冲过去。他的身体从盖尔的左拳下方穿过，从他扫腿的膝盖上方跃过，两个人的身体在零点几秒内交错。乔尼的右手在错身而过的瞬间按在了盖尔腰间的武装带上——那条武装带的铁扣。

磁力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