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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杯酒,叫“罕世之月”

体面人

陈浚铭回到了酒店,他坐在酒柜前,看着这个菜单,突然感觉没有什么想喝的。直到他看见了有一杯的名字里带着“罕”字。

陈浚铭
陈浚铭

来一杯这个罕世之月

陈浚铭就这样看着调酒师调酒的方式。他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显示陈建明发来了一条消息,他没有管,把屏幕关了起来当没看见。

调酒师把那杯罕世之月端到了陈浚铭面前道:“您的罕世之月”。陈浚铭点头谢谢,他看着这杯罕世之月,渐变的,暗红色的底酒上有些薄荷绿的颜色。他拿着吸管插了插,直到那薄荷绿的颜色慎入了暗红色底酒的地方,他端子杯子准备入口,突然有一只手伸手挡住。

陈浚铭抬眸转头一看,是陈思罕,他正疑惑为什么陈思罕在这里,又突然反应过来他好像也在这里工作。

陈思罕

陈先生,慢性铊中毒后遗症喝酒,酒精会加重神经和肝肾负担,最后导致病情恶化

陈思罕

陈浚铭听完笑了笑,他把酒推倒了陈思罕旁边,又指了指这杯“罕世之月”。

陈浚铭
陈浚铭

那请这位和我同姓的先生,替我喝吧

陈思罕

先生,酒店的规矩在工作方面不得擅自进酒

陈思罕

陈浚铭垂下眼睫,视线顺着陈思罕小臂的轮廓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那道蜿蜒的疤痕上。它像一条蛰伏的蛇,突兀地横亘在苍白的皮肤上,透着一种陈旧的、无法愈合的痛楚。

他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抬起手,指尖微不可察地轻颤着,试探般地向那道疤痕探去。

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陈思罕的身体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下意识地向后抽回手臂,肩膀微微紧绷,本能地想要将那道代表着溃烂与痛楚的疤痕重新藏进袖口里。

然而,指尖擦过空气的落空感并未让他停下分毫。陈浚铭的眼神暗了暗,手臂没有丝毫犹豫地继续向前推进,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越过那道无形的防线,稳稳地攥住了陈思罕的手腕。

陈浚铭又抬眸看着那杯“罕世之月”,又抬起头看向陈思罕。

陈浚铭
陈浚铭

那杯叫“罕世之月”,和你一样有罕字,先生真的不试看看吗

陈思罕

您拉着我的手,我该如何替试呢

陈思罕

陈浚铭的手又握紧了点后,他起身拍了拍陈思罕的肩膀说道。

陈浚铭
陈浚铭

多吃点,太瘦了

说完陈浚铭不带一点犹豫的就走了。陈思罕抬起手来,看着自己手上的那条疤痕没有什么表情,转过头看向那杯“罕世之月”后,便和那位调酒师说道。

陈思罕

娜娜,喝了吧

陈思罕

陈思罕说完也转过身走了,那位调酒师才回复到“是,老板”。

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张函瑞站在阳台上吹风。他看着在楼下站岗的张桂源,嘴唇不停的游动想要把张桂源叫上来。

直到他看见张桂源和其他人换岗了后,张桂源一瞬间的抬头就刚好和站在阳台的张函瑞对视上。张函瑞见状扬了扬下巴,张桂源就看出来张函瑞叫他上去。

张桂源
张桂源

少爷,有什么吩咐的

张函瑞没有回头看着前方。

张函瑞

吹吹风,顺便陪一下我

张函瑞

张桂源顺从地低下头,点了点头,视线也跟着张函瑞的目光,投向落地窗外那片璀璨的夜景。

夜色深沉,可这座城市的繁华却像是不知疲倦的星海,霓虹交织,车水马龙。光影流转间,将整面巨大的玻璃窗映照得明暗交错,也把两人的轮廓在玻璃上叠成了模糊的重影。

夜风穿过半敞的阳台门,带着高处特有的微凉,将张函瑞的衣角吹得轻轻翻飞。

张函瑞

张桂源…

张函瑞

张函瑞轻声唤他,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散。他没有回头,只是盯着远处明明灭灭的光点,眼底映着整座城市的倒影。

张函瑞

你有没有觉得……我是不是哪里做得还不够好?

张函瑞

这句话问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藏着太多不敢宣之于口的委屈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