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罕回到家后进了书房,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书桌上一盏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他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安静地听着站在书桌前的下人低声汇报。
"……陈先生,查到了。陈浚铭,陈氏集团现任CEO,三个月前刚接手公司。外界都说他是被架空的傀儡,但……"下人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我们查到,他私下里一直在暗中清理陈建明的旧部,手段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陈思罕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茶杯里浮沉的茶叶上。
“还有”,下人继续道,“他今天去医院做了复查,各项指标都在好转。但他出来之后,在走廊里遇到了您……之后就直接回了公司,没有再停留。”
陈思罕终于抬起眼。
他得了什么病

“慢性铊中毒后遗症”
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轻。
下去吧

下人应了一声,转身退出了书房,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陈思罕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他想起走廊里陈浚铭看他的那个眼神——不是惊讶,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探究,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看穿。
他垂下眼眸,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陈浚铭。
这场猫鼠游戏,好像躲不过了。
左奇函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杨博文坐在客厅里,愣了愣转身到玄关处换了鞋。
杨博文听见动静抬起头看着左奇函想自己走过来。

怎么在这
杨博文的回答让左奇函深吸了一口气。
想你,不行吗

左奇函低头笑了笑,弯下身双手撑到了沙发边缘,笼住了杨博文。杨博文不带怕的抬起眼直视着左奇函的眼睛。

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杨博文垂眸,食指伸向了左奇函胸前垂下来的领带,缠在自己的手指上。2
老师这里应该是领带吧
你要是真会对我做什么,你也不会拖延到这个时候

左奇函挑了挑眉低下头去,他凑到了杨博文的脖颈周围。他在试探但不过这种大尺度的试探让杨博文没那么好受。杨博文没有动,左奇函接着凑近,直到杨博文推着左奇函的肩膀站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杨博文越过左奇函向门口走去。左奇函就直接一手往后揽过杨博文的腰,杨博文就这样被拽了回来,因为重心不稳,杨博文就下意识的扶住左奇函的肩膀。
他看着近在眼前的左奇函有些不知所措,但这已经不是左奇函第一次把杨博文拉这么近了,杨博文到现在为止,还是一样觉得有些说不出口的奇怪。对于左奇函的大尺度试探,杨博文没那么容易回复。

每次都故意这样碰也不让碰,你到底是什么心思?
杨博文没有应答,而是挣脱开了左奇函的束缚,往门口走去左奇函也没有再次阻拦要一个回复。左奇函也不在想,上楼到房间拿了衣服就进了浴室。
他不知道杨博文到底在想什么,左奇函自己知道他还不是很了解杨博文,但不是以前,而是现在。杨博文的动作和一些答复让左奇函很难才能明白。
张桂源就一直待在自己的工作室没有出去过,张函瑞看了一眼一直没有从房间门走出来的张桂源有些失落。想着进去一下但又突然不敢了,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胆子那么大了。
陈浚铭来电…
张桂源看了一眼旁边的手机上,标着备注:浚铭。张桂源接起电话只听见陈浚铭的似疲惫的语气。

你怎么样,又不舒服了?

今天的报告单显示了好转

我自己看起来你倒没有好转
工作室并不隔音,张桂源的声音在外面听显而易见,更何况张桂源坐的地方是靠墙面的,张函瑞站在那里可以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