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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管我” “你确定?” “哼〞 “哥~” “嗯?” “就只有哥管我了” “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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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屿是天台校霸,横惯了,浑身硬骨头。沈寒舟是年级第一,端方温润,暗中盯了他两年。补习对子分配下来,一个懒得管,一个什么都管。天台初见,沈寒舟就想:这人不能不管。后来发现,这人真的很能惹事——而自己,真的很能纵容。 可陆家有钱有势,家风严谨。沈寒舟母亲约陆屿见面,三句话温温柔柔,句句扎在寒门上:"你确定他走的路,是你该陪的路?" 陆屿收下名片转身就走,却干了这辈子最不像自己的一件事——主动提了分手。分手是陆屿提的,痛是两个人一起扛的。沈寒舟没发疯,只是把车票、课表和攒了半年的钱贴在墙上,准备在异地的时间里一点点把自己修好。 从十八到二十二,从校服到西装,他们在不同城市各自长大,却从没真正离开过彼此的视线。再见面时,沈寒舟把一张房产证放在陆屿面前:"阳台朝南,够你放三盆花。" 一个从小被教"不要随便相信谁"的人,学会了把自己整个人放上赌桌。一个看上去什么都不怕的校霸,唯独在爱他这件事上怕过、退缩过,也拼命走回来了。 "你给我的那场分手,我用四年慢慢补上。" "不用补。你回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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