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惊现神秘买家

两天后，风纪部门的结果出来了。

程越和孟淮被处以"校内情报倒卖"严重违规处分，每人积分清零，记大过留校察看。除非这一年内把毕业所需的积分全部补上，否则想要毕业？那真是难如上青天。

两人的匿名商品系统被全部封禁下架。校内交易行同步新增了一条规则：任何商品不得匿名出售，任何人不得倒卖训练数据，出售商品须经风纪部门审核通过后方可上架。

消息传到"冠军"小队时，司律珩正趴在桌上吃午饭。听到处分结果后他把筷子一撂："才积分清零？太轻了！这种人就该直接开除。"

"留校察看已经是仅次于开除的处分了。"斯塔林不紧不慢地夹了一筷子菜，"况且积分清零对他们来说等于一朝回到入学前。程越和孟淮都是平民背景，没有家族资源兜底，这个处分够他们终身难忘的了。"

"但他们上面的人还没找到。"陆烬说。

斯塔林点头："我还在查。校内系统的日志加密等级比预期高，直接暴力破解会被留痕，风险太大。"

"叮——"司律珩的光脑收到一条信息，他刚点进去噌地一下站起来，激动地说："林姐有线索了！雯姐说那两孙子为了减轻惩罚主动交代，他们一开始只是随便售卖，后面有个固定买家给他们提供了系统，他们只负责经营。""那买家很神秘，那两孙子也不知道是谁，只知道他要求非常多，非常龟毛。不要小队战术资料，只对对身体素质、精神力数据感兴趣。而且要求必须精准。"

"听起来像在收集研究资料。"陆烬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一般我们想了解对手都是从收集对手战斗数据入手，倾向战斗模式和常用战术。这个人反而对身体和精神力格外关注，像是在研究什么——"

"的确。"斯塔林放下筷子，"这太反常了，不像是军校生会做的事。"

苏苓手里的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细微的脆响："那这个神秘人，很大可能另有所图。"

诺零听着大家的讨论，眉头微皱："大家小心。"

众人点点头，默契地把这个话题暂时搁下。

"那我们怎么办？"司律珩挠了挠头，"这还查吗？"

"查。"斯塔林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我们去接触程越和孟淮。既然那个买家不是军校生，校内的情况不会很了解。"她唇角微弯，露出一抹狐狸般狡黠的笑意，"我相信他们一定很愧疚，愿意主动把光脑借给我们用。我们可以假装那两人继续和神秘人联系，看能不能套出点东西。"

苏苓看着她，沉默了两秒："你这个脑子……是不是每天二十四小时加班转个不停啊。"

"不算加班。"斯塔林面不改色，"日常活动而已。"

"你的脑子每天活动量这么大？"司律珩一脸震惊，举起右手作宣誓状"我是司律珩，我为林姐脑子发声！抵制过劳运动！"

斯塔林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抽："少贫。你们少让我操心，我脑子就能享福了。"

客厅里四只呆头鹅望着严厉的斯塔林女士不敢吱声。苏苓第一个笑出了声。诺零战术性咳嗽，摆出一副正经好宝宝的样子，一整个'天上地下我最靠谱'，试图营造靠谱形象。陆烬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仰头喝水，水杯挡住了大半张脸，但耳根悄悄红了一小块。

司律珩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嘿——她这是在内涵我们不动脑子对吧？！"

"嗯哼。"斯塔林坦荡地点头，"还不算太笨。"

"我……我吃饭了，不跟你说话！"

苏苓笑着笑着，低头又喝了一口汤。热汤的温度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让整个人都松弛了一些。她偏头看向窗外——星澜的下午阳光明亮而柔和，把合金地面照得泛着浅浅的光晕。

不知是谁先安静下来的。几个人就这么歪在客厅里，各自靠着沙发扶手或椅背，在这个温暖安逸的午后慢慢睡着了。

但那双藏在暗处的眼睛，那个还没露面的对手——他还在远处。可无论是谁，"冠军"小队都会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