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种太阳》还在不知疲倦地循环播放,欢快的旋律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林语唱得有些累了,放下麦克风,小脸红扑扑的,像是刚摘下来的水蜜桃。
“姐姐,我要上厕所。”她拽了拽顾清辞的衣角,声音软糯。
顾清辞立刻放下手机,起身想要牵她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林语却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摆摆手,像个小大人似的:“不用,院长妈妈说,大宝宝要自己上厕所,不能总依赖别人。”
顾清辞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眼底满是宠溺:“好,那慢点去,别跑,就在出门左转尽头,知道了吗?”
“知道啦!”林语迈着小步子,哒哒哒地跑出了包间,像只快乐的小企鹅。
……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灯光昏黄暧昧。
李兰正靠在洗手台边补口红,镜子里的她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洋洋则站在她身后,双手环着她的腰,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肩膀上,两人正对着镜子腻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暧昧的气息。
“唔……”李兰刚想开口说话,洋洋的吻便落了下来,带着几分酒后的微醺和霸道,瞬间堵住了她未出口的话语。
李兰手中的口红滚落在台面上,手也不安分地探进了洋洋的衣摆,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仿佛周围的世界都已不存在。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忽然被“咔哒”一声推开了。
林语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一张擦手的纸巾,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脸懵懂地看着眼前这“激烈”的一幕。
李兰和洋洋猛地分开,两人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慌乱得手足无措。
“阿、阿语……”李兰结结巴巴地开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弄乱的衣领,眼神飘忽不敢看门口。
林语却像是没看到她们的窘迫,她歪着头,好奇地看了几秒,仿佛在分析什么复杂的数学题,然后转身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哦。”
“哎!这,天啊……”洋洋捂着发烫的脸,看着镜子里狼狈的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下形象全毁了。”
……
包间里。
顾清辞正拿着手机,准备给林语点一首舒缓的《小星星》换换脑子,却见门被推开,林语走了进来。
只是,这小丫头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泛着粉色,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透着一股莫名的兴奋和……求知欲?
顾清辞愣了一下,连忙迎上去:“怎么了?没找到厕所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林语没有说话,她走到顾清辞面前,踮起脚尖,伸出小手捧住了顾清辞的脸。
顾清辞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唇上一软。
在顾清辞错愕的目光中,林语闭上眼睛,模仿着刚才看到的动作,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
顾清辞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沙发上。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孩童特有的奶香味。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应,身体却猛地僵住——这是阿语!是五岁的阿语!
她刚想推开林语,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李兰和洋洋正好走了进来,正好看到了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林语正踮着脚,死死地抱着顾清辞的脖子,吻得那叫一个投入,甚至还学着洋洋的样子,试图把舌头伸进去。
“卧……”李兰的“槽”字还没出口,就被林语接下来的动作给堵了回去,整个人僵在原地。
林语终于松开顾清辞,转过头,一脸天真地看着门口的两人,奶声奶气地说:
“我和她们学的。她们在厕所就是这样亲亲的,李兰姐姐都把手伸进洋洋姐姐衣服里了,我都没学那个,姐姐。”
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李兰和洋洋的脸,瞬间从粉红变成了猪肝色,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清辞也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着林语那张无辜的小脸,又看了看门口那两个恨不得原地去世的“罪魁祸首”,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气血直冲脑门。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都在颤抖:
“李兰,洋洋……你们能不能回家再亲?厕所是什么好地方吗?!你们……”
她指着门口,手指都在颤抖,指着那两个始作俑者:“你们竟然教坏小孩子!!这就是你们说的‘言传身教’?!”
李兰和洋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两人默契地低下头,双手背在身后,异口同声地喊道:
“对不起!!我们错了!!”
林语却是一脸茫然,她眨了眨眼,看着顾清辞生气的样子,小声问:“姐姐,我学错了吗?可是她们就是这样做的呀……我看她们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顾清辞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求知若渴的模样,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叹了口气,捏了捏林语发烫的小脸,语重心长地说:“阿语,这个不能学,知道吗?这是大人之间表达喜欢的方式,而且……不能在厕所学,也不可以随便亲别人。”
“哦……”林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凑到顾清辞耳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可是,姐姐的嘴巴,比糖果还甜。”
顾清辞:“……”
她感觉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烫了。
看着林语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顾清辞无奈地扶额。
看来,除了抓坏人,她还得给这两个不靠谱的队友和林语,好好上一堂“思想品德课”了。
“今晚回去,”顾清辞冷冷地瞥了一眼门口的两人,“每人抄写《未成年人保护法》一百遍。”
“啊?!”李兰和洋洋哀嚎出声。
而始作俑者林语,则在一旁开心地拍起了手:“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