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

沈清辞化形之后，我多了一个烦恼——饭量变大了。

以前他还是条蛇的时候，一顿吃半只兔子就饱了。现在变成人形，一顿能吃一整只，还得加两大碗米饭。

“你这是在长身体。”我一边数着钱袋里越来越少的铜板，一边叹气，“再这么吃下去，为师就要去要饭了。”

沈清辞放下碗，认真地看着我：“我可以自己去捕猎。”

“你现在是人，不是蛇了。”我敲了敲他的脑袋，“哪有人形的太子爷整天钻林子抓兔子吃的？”

他想了想，说：“那我可以去镇上做工。”

“做什么工？你除了修炼和打架，还会什么？”

他沉默了。

我看着他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忽然灵机一动：“要不……我教你做饭？”

“做饭？”

“对啊，学会了你自己做给自己吃，省得天天指望我。”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来来来，今天就开始。”

山洞外面有个我用石头垒的简易灶台，上面架着一口铁锅。我生了火，舀了两瓢水，又从角落里翻出剩下的半只山鸡和几根野菜。

“看好啊，第一步，先把肉切成小块。”

我拿起菜刀，利落地把鸡肉剁成小块。沈清辞站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

“然后呢，把姜蒜爆香，再把肉倒进去翻炒，炒到变色……”

我一边说一边做，热油滋啦作响，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沈清辞的鼻子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瞥了他一眼，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最后加水，放入野菜，盖上盖子焖一盏茶的功夫就行了。”

我把锅盖盖上，拍拍手：“记住了吗？”

沈清辞点了点头，表情很认真。

第二天傍晚，我从外面采药回来，远远就闻到一股香味。

走近一看，沈清辞正蹲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往锅里加着什么。灶火烧得很旺，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扑鼻。

我愣了一下：“你做的？”

他头也不回：“嗯。”

我凑过去一看，锅里炖着一锅鸡汤，里面还放了蘑菇和笋干，色泽金黄，看着就有食欲。

“尝尝。”他盛了一碗递给我。

我接过碗，吹了吹热气，小心地喝了一口。

鲜。

很鲜。

我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第一次做就这么好吃？”

沈清辞的表情依然淡淡的，但嘴角却微微翘起了一点：“是师尊教得好。”

那天晚上，我们师徒俩围坐在灶火旁，一人一碗鸡汤，配着烤饼子，吃得干干净净。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映着跳跃的火苗，显得格外温柔。

我心想，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也不会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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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0.2

终于有时间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