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还得练（金币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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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鱼笔尖在记事本上顿了一下，他抬眼看向张小烬，轻轻摇了下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张小烬调来长沙整一月，对着张启山唯命是从，腰弯得能折成两截，半分不敢怠慢。唯独见了你就换了副嘴脸，横看竖看都不顺眼，那嫌弃劲儿，倘若你是条蹲在路边的狗，他路过都得抬脚踹一下才解气。

你本来懒得搭理，听他越说越没边，才慢悠悠抬了抬眼，几步走到他跟前，抬手往桌沿上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他吓得手一抖，文件差点掉地上。

话刚出口他心里就飞快地盘算开，眼角偷偷往主位和侧边瞟。佛爷素来赏罚分明，张小鱼也是个死认规矩的，断没有欺负他的道理。这么一想，他腰杆不自觉挺直了半分，连表情都带了几分桀骜。

你嗤笑一声，伸手就把他手里那沓文件抽了过来，翻页的动作快得带风。

你眼皮都没抬，一页页扫过去，语气懒懒散散，却字字戳他软肋。

你眼皮都没怎么抬，接连在纸页上点了三下。

你往文件上一按，抬眼扫他。

张小烬从你手里夺过那几页文件，脸从涨红一点点泛白，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话来。

他来时就听其他人说，佛爷府里养了个白吃白喝的闲散小姐，除了沾张家的光什么都不会，他来到这里你也是这副样子，如今……

难不成你一直在藏拙？

纸页被他攥得微微发皱，他猛地抬眼看向你，脸上的不服气褪得一干二净，只剩错愕，连眼神复杂起来。

话音落定，厅里静了一瞬。

他喉结滚了一下，到了嘴边的反驳全硬生生咽了回去。方才还理直气壮的质问，此刻全成了打自己脸的巴掌。他攥着皱巴巴的文件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连抬眼对视的底气都没了，刚才那股尖酸劲儿散得一干二净。

张启山冲张小鱼微微点了点头，张小鱼心领神会，迈出半步，开口说道。

张小烬感激地看向张小鱼，你本来也没想跟他计较什么，有人递台阶你乐意接受。

你摆了摆手，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