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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狗抬高了声调。

哎哟,听见没有,大庭广众之下竟敢妄议长沙布防官,胆子也太大了噻!

来人,把棺材钉上,闷出味,下锅炸!
齐铁嘴肩膀垮下来,一副求饶的模样。
五爷,佛爷玩我也就算了,你也捉弄我啊,你们二位爷能不能放过我呀?



放过你?

当年发生的事情你最清楚不过,你觉得我还有可能帮张启山吗?
齐铁嘴闻言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件事其实佛爷也没办法,他是长沙布防官,你让他怎么办啊?

吴老狗攥紧了拳头,下颌线绷得发紧,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若是他张家人呢?
齐铁嘴一时语塞,顿了片刻才慢慢开口。
老五,是这样,你们一定得见面好好聊一次,佛爷这些年也变了很多,这一回他真是牵连了上百条人命啊

上百条,你仔细想想

吴老狗静静望着齐铁嘴的眼睛,久久没有出声。
棺木里的人也哑了声,找不到半句可以劝解的话。

老八,这件事你管不了,卷帘天蓬,把八爷棺材带人一起丢出去
吴老狗伸手拉住你的手腕,往宅院深处的屋子走。
齐铁嘴刚要撑着棺壁追上来,一旁的黑狗忽然掠出影子,獠牙隐隐露了出来,他伸出去的手又悻悻缩了回去。
吴老狗,你把我扔出去了,淮安呢!你给她带哪去,佛爷还等着我们回去呢!

吴老狗的声音隔着空旷的院子,淡淡飘了过来。

张淮安我收着了,有什么条件让张启山自己来提
木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院外的动静。

他带你进了房间,目光落在你额角耷拉下来的白布上,抬手,替你拂开那块布,动作放得很缓,没有碰到你的皮肤,却把挡着眉眼的布角捋到了耳后。

刚才不吭声,现在也不吭声,真是长本事了,给老八扮上妻子了
还不是算命的非求我帮忙送他出城

至于刚才为什么不说话?
吴家和张启山的仇横在那儿,你没有立场说任何一句话,跟着齐铁嘴来,也纯粹是因为好久没见过他,想来看看。
吴老狗眯了眯眼睛,问道。

吴六狗,我和张启山,你帮谁?
你噎了一下。

怎么,声带生锈了?只能说一句话?
你!

你挣了两下手腕没挣开,气鼓鼓地垂下手,不去看他。

穿成这样想出去,不知道还以为我死了

好不容易等您这大忙人来一趟,陪我去个地方吧
他说完,伸手把窝在你怀里的三寸钉抱进自己臂弯,空出来的那只手松开了你被扣住的手腕,顺势指了指里间的柜子。

柜子里放着新裁好的衣裳,你进去换一身再出来,我和三寸钉在门外等你
房门轻轻合上,吴老狗抱着三寸钉站在门口。

三寸钉,你说她总待在张启山那边,是不是不喜欢我们?
三寸钉蹭了蹭他的下颌,似在安慰。1
没关系,你要相信你老婆是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