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大纲,也是成功把大纲改到了接近2万字呀,我写作文能用上这种劲就好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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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盒贴剂放在球胜狼的更衣柜里,放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许云霜到训练馆的时候穿的是一件藏蓝色的连帽卫衣。
比黑色浅一点,但还是深色系,拉链拉到一半,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领口。
【我深思熟虑,终于让霜宝把黑色卫衣换下来了(๑❛ᴗ❛๑)】
头发没有扎低马尾,而是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走起路来在脑后一晃一晃的。
她平时很少扎高马尾,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会扎,可能是洗了头,可能是随手扎的,可能什么都不是。
灰太狼第一个发现——他在场边压腿,看到许云霜走进来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日历。
今天不是节假日,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他默默把这件事记下来,决定观察一下球胜狼的反应。
球胜狼正在场上投篮。
他听到门响,没有转头,但他在投出下一个球的时候偏了——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出来。
他捡起球,又投了一个,还是偏了。
他停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才转过身,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
许云霜已经坐下了。
藏蓝色卫衣,高马尾,白色T恤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正在低头翻记录板,没有注意到他在看她。
球胜狼把目光收回来,又投了一个球。
这次进了。
空心。
灰太狼坐在场边,什么话都没说,但他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她今天换了高马尾。他投篮偏了两个才找到节奏。”
训练开始后,许云霜坐在场边的折叠椅上,记录板放在膝盖上。
她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笔不停地在纸上游走,眼睛跟着场上的跑位移动。
但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她翻页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点。
她在等什么东西,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球胜狼跑完第一组战术,经过替补席的时候,水杯放在她椅子旁边的地上。
他弯腰拿起来喝了口水,然后走开了。
没有看她,没有停,什么都没有。
许云霜的笔没停,但她写的那一行字歪了。
她划掉重写的时候,余光注意到他水杯放回去的位置——比平时离她近了大概半个手掌的距离。
训练间隙,灰太狼凑到许云霜旁边:“你今天换发型了。”
许云霜头也没抬:“嗯。”
“高马尾挺好看的。”
“你话太多了。”
灰太狼一点都不生气,因为他看到球胜狼在球场另一边,手里拿着球,眼睛往这边落了一秒——就一秒,然后又转回去了。
灰太狼走开的时候,心里有句话没说出来:“他刚才看的是你的方向,不是记录板。”
第二节训练,球胜狼在一次快攻中被防守人撞了一下,落地的时候左手撑了一下地板。
动作很轻,轻到旁边的壮太狼都没注意到。
但他站起来的时候,看到许云霜的笔停了。
她的目光穿过整个球场落在他身上。
他移开目光,继续跑位。
但他手心有一点热——不是贴剂的热,是别的什么。
训练结束后,球员们陆续离开。
球胜狼没有留下来加练,他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但他把一样东西放在了门口的椅子上,然后走了。
许云霜是最后一个走的。
她收拾记录板的时候,看到门口椅子上放着那盒贴剂——已经拆开了,铝箔纸被撕了一个角,里面的贴剂少了一片。
她蹲下来拿起那盒贴剂看了一眼,然后她看到盒子背面贴着一张便签纸。
上面没有字,只有一条横线。
和她画在他手腕上那条线一样直、一样歪——她画的线是歪的,他照着描了一遍。
她蹲在那里,拿着那盒贴剂,看了那张便签纸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把贴剂放进口袋里,走出了训练馆。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路灯亮起来。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口袋里的那盒贴剂,用手指碰了一下那个撕开的铝箔纸角。
他用了一片。
但他还了她一张画了线的便签纸。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什么。
但她把那张便签纸从盒子背面揭下来,夹进了记录板里,和那些数据放在一起。
灰太狼在远处看到这一幕,默默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
“今天发生了两件事:
1.他用了她给的贴剂,还画了一张线还给她。这不是传球,这是接住了。
2.她用了他画的那条线。夹进了记录板里。”
他锁上手机,看了一眼训练馆的灯灭了,心想:“有些东西不用传话了。他们已经自己在传了。”
他锁上手机,对着夜空呼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许云霜回到家,把那盒贴剂放在桌上,然后去洗手台拆了高马尾,头发重新落下来搭在肩上。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没什么不一样。
但她想起今天训练的时候,球胜狼投偏了两个球。
她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自己。她告诉自己不是,然后去书房写复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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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盒子里】
当天晚上,许云霜把那盒贴剂放在桌上,撕开铝箔纸数了一下——少了一片,只剩七片。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贴的、贴在哪个位置、疼到什么程度才决定用掉第一片。
她只知道他用了。
这是第一次,他接住了她给的东西。
她又拿出那张便签纸,盯着上面那条线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对着那张纸说了一句很轻的话:“画得还挺像。”
说完自己愣了一下,然后默默把便签纸夹回了记录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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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霜宝她穿了藏蓝色连帽卫衣,扎了高马尾,不再是永远黑卫衣低马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