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四个人吃饭

欢欢铁板烧的晚饭时间从来都是热闹的。

但今晚多了一个人——巴鲁克。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乔奢费让他从地下室搬了出来，暂时住在理发店的阁楼上。紫冥分队的旧部被路法控制了大半，巴鲁克无处可去，乔奢费收留了他。

巴鲁克第一次正正经经坐在欢欢铁板烧的饭桌上，面前摆着满满一碗铁板牛柳和一碟煎蛋。他拘谨地握着筷子，不知道怎么下口。

吴刚在旁边催

巴鲁克小心翼翼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就亮了。他低头猛扒了几口饭，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安迷修笑着给他加了一勺菜。

清自在从后厨端了一锅汤出来，看了一圈桌子——乔奢费和欢迎坐在一起，安迷修在跟李昊天聊种花土壤酸碱度的事，徐霆飞在嫌弃吴刚吃饭声音大，库忿斯闷头吃但偶尔会给旁边的巴鲁克夹菜。

清自在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欢迎突然说。

大家愣了一下。欢迎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摆在桌上——是很多年前拍的，那时候所有人都还在，背景是欢欢铁板烧的老店面。

桌子安静了一瞬。

乔奢费看着照片上站在角落里的那个灰蓝色身影，喉头动了动。

安迷修放下筷子

清自在喝了一口茶，接话

欢迎把照片收回去，重新回到座位上

巴鲁克在角落里小声说

库忿斯难得主动接了一句

大家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吴刚举起了茶杯

众人纷纷举杯。玻璃杯和瓷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茶水在杯子里晃荡。

巴鲁克端着那杯茶，低头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忽然觉得这顿饭不只是好吃而已。它好得让人想哭。

乔奢费放下茶杯，在桌下握了握欢迎的手。

欢迎反握住他，十指扣在一起。

这顿饭一直吃到很晚。窗外的夜色沉了又深，欢欢铁板烧的灯光从玻璃门透出去，在巷子里投下一小片暖黄色的光晕。

巴鲁克最后帮着收了碗，站在门口不好意思地说

欢迎把围裙脱了挂在门后

巴鲁克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