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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独白(7)政治婚戏,假性温存

守刃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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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心
衡心

补一下这个

我的婚姻,是幕府权衡利弊的政治交易,是稳固权柄的精致戏码。

无爱慕、无悸动、无温情、无陪伴。

从头到尾,只是一场演给世人看的虚假圆满。

幕府一纸诏令,联姻世家贵女,美其名曰强强联合、稳固戮鬼部与朝堂羁绊、安定乱世人心。

大婚那日,盛大隆重,宾客满堂,朝野称颂。

我与她并肩而立,红衣相映,眉眼温柔,举止和睦。

所有人都称赞我良缘天赐、家庭安稳、内外顺遂。

无人知晓,这场婚姻从始至终,没有半分真心。

人前,她是温婉贤淑、深明大义的主母,为我装点门面、稳固声望、调和朝野关系。

人后,我们形同陌路,分房而居,寡言少语,句句皆是利益权衡、派系算计、朝堂利弊。

她从不问我战事凶险,不问我理政疲惫,不问我民心疾苦,不问我深夜崩溃。

她只问派系平衡、只算得失利弊、只谋家族前程、只筹朝堂站队。

我无数次深夜归府,满身疲惫、满心疮痍,渴望一丝人间暖意、半句温柔宽慰。

等来的,永远是冰冷的权衡与客套的疏离。

我也曾短暂心存奢望。

我想,哪怕始于利益,日久或许生情。哪怕没有深爱,或许能有一份安稳陪伴,让我在无尽煎熬之中,有一处可以卸下伪装的角落。

可这份奢望,很快被现实碾碎。

在我第一次轻生被拦、身心俱残的那段时日,我满心荒芜、近乎麻木。

我试着与她倾诉疲惫,诉说压力,坦言自己早已撑不住。

我以为哪怕是客套的夫妻情分,也能换来半句宽慰。

可她只是淡淡抬眼,语气冷静得近乎刻薄:

“主公身居高位,权责在身,岂能因私累公?乱世之中,个人苦乐,本就不值一提。还望主公收心履职,莫因情绪误了大局,连累家族与朝堂局势。”

那一刻,我彻底清醒。

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冰冷的交易。

她嫁的从来不是我,是戮鬼部主公的权位,是乱世至高的前程,是幕府绑定的利益。

我所求的温情,从来不在这场联姻的规则之内。

从此,我彻底封存所有期许。

夫妻之名,形同虚设。

枕边之人,亦是路人。

我这一生,万众簇拥,高位在身,看似拥有一切,唯独没有半分真心暖意。

历经数年虚假相伴,我的婚姻彻底沦为一具空壳。

无交流、无温情、无羁绊、无牵绊。

我们同住一座府邸,却如隔天涯陌路。

她不再伪装温婉体贴,不再假意关切问询。

只剩冰冷的利益对话、公式化的礼仪应酬、疏离的日常共处。

逢年过节,配合演戏,装点门面;

朝堂宴会,并肩而立,维系体面;

私下相处,沉默相对,毫无交集。

这场始于政治的婚姻,最终彻底归零,不剩半分虚假暖意。

我彻底断了所有期许。

人间最后一丝名义上的陪伴,彻底消亡。

我从此,真真正正,孤身一人。

甚至连孩子都不是我的。我想哭,我想笑,可我真的是儒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