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我老婆有钱
豆角架的青藤遮了半片日头,张皓宇往赵清沅身前挡了挡,刻意把林砚隔在外面,下巴抬得老高,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骄纵:
“我十五岁就跟着我爸去谈千万级的项目,十九岁在国外操盘的基金翻了三倍,现在名下光房产就有三套,你说你拿什么跟我争?”
屋里的老两口和赵父赵母隔着窗听着,都暗自点头——这张皓宇在富二代里,确实算是肯沉下心做事的,不是那种只会花天酒地的草包。
林砚捏着那片豆角叶的手指没动,语气依旧平平静静,没半分炫耀的意思,却每一句都砸得人发懵:“我七岁熟背《道德经》,十二岁通完《道藏》核心典籍,十三岁跟着山中道长学中医诊脉辨药,整本《本草纲目》的药性、配伍,闭着眼就能背得一字不差。
十四岁摸遍了上千种野生草药的生长习性,连极偏门的阴年阴月生的老山参的辨认要点,都能说得分毫不差;十五岁把传世的中药古方摸得透熟,随手就能改出适配不同体质的改良方子;到十六岁,手里的银针已经练到能闭着眼精准扎进半分深浅的穴位,针灸的分寸拿捏得比行医几十年的老中医还稳。”
他说着,抬臂很自然地把身侧的赵清沅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腰侧,眼神平静地看着脸都僵了的张皓宇:“我是没什么钱。”
顿了半秒,他低头冲身边耳尖通红的少女弯了弯眼,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屋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但我老婆有钱。”
堂屋里瞬间静了两秒,赵母“噗嗤”一声先笑出了声,老爷子绷着的脸也没忍住翘了翘嘴角——别人不知道,他这个被旧疾缠了好几年的人最清楚,就林砚说的这一身本事,别说是张家那支老山参,就是把整个张氏集团堆过来,都换不来半分。
张皓宇被怼得连耳根都红了,攥着的拳头都泛了白,梗着脖子把自己的履历又往人前摆了一遍:“我十八岁操盘的项目拿了行业金奖,二十岁就进了张氏集团的核心决策层,我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份成绩,全公司上下、整个行业都能给我作证!”
林砚靠在豆角架的木杆上,还顺手摘了颗刚结的嫩豆角递到赵清沅手里,语气懒懒散散的:“我七岁背完《道德经》,十二岁通《道藏》,十三岁辨药、十四岁配古方、十五岁改药、十六岁通针灸,每一样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本事,用不着谁给我作证。”
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把屋里听着的老两口逗得差点笑出声,张皓宇彻底绷不住了,尖着嗓子喊:“你说的这些谁知道是真是假?全靠你一张嘴瞎编!我的成绩可是有证可查、有目共睹的!”
林砚闻言,终于直起了身子,抬眼扫了气得跳脚的张皓宇一眼,又往堂屋的方向瞥了瞥,语气平平静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你不信?”
“老爷子这浑身发沉、连觉都睡不安稳的老暗疾,我现在就能给你治,当场见效,要不要看?”
林砚这话刚落,屋内的人都齐齐僵在了原地。
张皓宇本来还抱着胳膊等着看笑话,嘴角的嗤笑都没来得及收回去,直接卡在了半空中。他猛地回神,梗着脖子先喊出了声:“你少在这嘴硬!我们带来的那支百年老山参,托了大半个圈子的人脉才拿到,行业里的专家都拍板了,有极大可能能治好赵爷爷的暗疾!你在这吹什么当场见效?”
张皓宇的话音刚落,林砚连半秒停顿都没有,直接就怼了回去,语气快得像没给他留任何反驳的空隙:“你也说了是‘有可能’。”
他手腕一翻,袖袋里滑出个墨色的楠木小盒,掀开盒盖的瞬间,整整齐齐码着的九九八十一根银针泛着温润的冷光——这是系统刚奖励的法器,以温养百年的玄铁打造,每一根都缠着极淡的道韵,旁人只当是质地特殊的好针,根本看不出门道。
身旁的赵清沅直接看懵了:她从来没见过这盒子,更不知道林砚是什么时候把这东西藏进袖袋的。
林砚眼神扫过僵在原地的张皓宇,一字一句咬得格外清楚:“我跟你那不确定的‘有可能’不一样——兄弟,我现在就现场给你治好,听懂没?”
话音刚落,他就来到堂内,依着常人看诊的样子,抬手搭在了老爷子的腕脉上,指尖装模作样地停了三秒,实则早就悄悄动用了望气术,老爷子经络里的淤堵节点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把脉不过是做个样子。
没等众人反应,他已经开口报出了几个只有老两口深夜聊天才会念叨的隐秘症状:“肩胛处的酸麻一到子时就翻三倍,后颈的穴位按下去,麻意能顺着脊梁骨窜到脚后跟,夜里三点准醒,睁着眼到天亮都睡不着。”
“你——”老爷子猛地瞪圆了眼睛,连声音都抖了半分,“你怎么知道?”
老太太更是直接上前半步,手都搭在了林砚的胳膊上:“孩子,这些事我们连清沅爸妈都没说过啊!”
林砚没多解释,指尖捏起三根银针,手腕轻翻间落下的正是融合了道家行气术与传统针灸的回春十二针。这套针法本就不是普通的中医技法,既能以针为引导气入体疏通淤堵,更能靠针路调和人体气运,专门化解积年的暗疾旧伤。
玄铁银针自带的道韵和林砚注入的道气顺着穴位渗进去,他指尖捻动的动作又轻又稳,三根针分毫不差落在肩井、大椎、风池三个穴位,深浅分寸拿捏得分毫不差,针尾甚至还带着极淡的、常人难以察觉的微光。
不过半分钟,老爷子试着抬了抬僵了好几年的左胳膊,又转了转发沉的脖子,脸上的震惊直接变成了不敢置信:“……不酸了?真的不沉了?刚才还像压了块石头,现在居然能抬到头顶了?”
满堂瞬间静得连豆角叶被风吹得晃的声响都听得见。
张皓宇脸白得像张纸,张正山攥着茶杯的指节都泛了白。赵母捂着嘴才没叫出声,赵父看着林砚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全然的认可。
赵清沅仰头看着身边的少年,眼睛亮得像浸了光——原来他还藏了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砚随手把针拔下来擦干净塞回楠木盒,咔嗒一声扣好盒盖塞回袖袋,瞥了眼还僵在原地的张皓宇,语气平淡:“现在,还要不要我拿证给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