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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三,抱金砖

铃动万妖伏

第二十章:女大三,抱金砖

赵母心里瞬间咯噔一下。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是什么性子她最清楚——从小到大追在赵清沅身后献殷勤的男生可不少,有家世相当的,有长得周正的,有成绩拔尖的,可不管谁来,这姑娘永远都是一副客客气气、半分波澜都没有的样子,别说脸红,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

可现在呢?

看着女儿耳尖那点藏都藏不住的红,赵母心里那点后怕瞬间散了大半,反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了然。她凑过去,用只有母女俩能听见的音量,故意打趣似的问:“清沅,你跟妈说实话,这道长,人好不好?”

赵清沅的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没攥稳,连忙别开眼,声音都有点发飘:“妈你说什么呢……人当然好啊,不然能拼着命救我吗。”

旁边的赵宇哲耳朵尖得很,一听这话立马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打趣:“哟哟哟,这就开始护上了?我看道长长得也帅,本事又大,跟我姐还真挺配——”

“赵宇哲你闭嘴!”赵清沅脸更红了,抓起桌上的苹果就往他身上砸。

赵宇哲被苹果砸得捂着脑袋嘿嘿笑,故意拖长了调子挤兑:“哎你们品啊!我姐叫赵清沅,道长叫林砚,道号还叫清砚——一个‘清沅’一个‘清砚’,这不摆明了天生一对的字儿凑一块儿了嘛!”

“赵宇哲你闭嘴!”赵清沅又气又窘,抓起桌上的纸巾盒就往他身上扔,耳尖红得快滴血,连眼神都不敢往病床的方向多瞟。

旁边一直没吭声的赵父突然开了口,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摆得整整齐齐的三样东西——铜铃、温凉的玉佩、还有个看着不起眼的布锦囊,眉头微微皱着转向赵清沅:“清沅,你之前说,道长去救你的时候,带了好多东西,有发光的印章、还有串成串的珠子、还有那把劈出雷的剑?”

赵清沅愣了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三样物件,点了点头:“对啊,当时他手里好多东西,一抬手就有。”

“可你看现在,他身边就这三样,”赵父抬手指了指柜子,语气里带着点实打实的困惑,“我们在别墅门口守了那么久,他就抱了你一个人进去,身上连个背包都没背,那些印章、珠子、剑,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打闹瞬间停了。赵宇哲也凑了过来,盯着那三样东西左看右看,挠着头嘀咕:“对啊,我昨天开车接他,他兜里就揣了半串糖画,啥行李都没有啊?”

赵清沅回忆起别墅里的画面,林砚靠在墙上连站都站不稳,指尖还在发颤,却还是耐着性子,把那些法器一件一件往身前的虚空里递:“他不是一下子全收走的,是一件一件往空气里塞的,那把带雷的剑、发光的小印章,还有那串圆珠子,挨个往跟前一递就没影了。”

病房里瞬间静了。

赵父看着女儿不像是在说胡话的样子,又瞥了眼床上还在昏迷的少年,长叹了一声,语气里全是复杂的感慨:“看来这世界,真的比我们这些普通人想的要复杂太多了。还有好多我们根本摸不着边的秘密,藏在眼皮子底下呢。”

赵母也跟着点了点头,看着病床上的人,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敬畏。赵宇哲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那……那咱们等道长醒了,要不……问问他?”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晨雾还没散透。赵父赵母没叫酒店的餐食,转头把赵宇哲和刚醒没多久的赵清沅往外赶:“你们俩去买几屉热包子、再带碗咸豆腐脑回来,别买那些花里胡哨的。”

兄妹俩刚出门不到五分钟,病床上的人就有了动静。林砚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睁眼的第一秒,指尖就下意识往自己腰间摸,眉头还没来得及皱紧,旁边就传来赵父温和的声音:“道长别急,你的东西都在床边柜子上,我们没动过。”

林砚撑着床头坐起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三清铃、阴阳鱼玉佩、储物锦囊安安稳稳摆在那儿,半点没乱,他悬着的那口气才终于松了。赵母立马端着温好的温水递到他手边,语气热乎得不行:“醒啦?刚给你晾的水,先润润嗓子。”

他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刚要道谢,就听见赵母试探着开口:“清砚?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无妨。”林砚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

几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没两句就聊到了他的来历。赵父端着茶杯,状似不经意地问:“之前听宇哲说,清砚是在青云观修行?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太搞懂道教的门派,这青云观,是哪一派的啊?”

“正一派。”林砚答得干脆。

赵父赵母对视一眼,眼底瞬间亮了半分,紧接着赵母就往前凑了凑,语气更亲近了:“那……清砚今年也十九了,像你们修行的,有没有婚配啊?”

林砚刚喝进去的半口水差点直接呛在喉咙里,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觉出事情不对,还是老老实实答了:“……没有。”

这话刚落,对面坐着的两口子几乎是同时皱了皱眉,下一秒直接喜笑颜开,脸上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赵父拍了拍大腿,语气里全是满意:“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你说你和我们家清沅,这名字一个清沅一个清砚,天生就带着缘分!”赵母越说越觉得般配,“而且我们家清沅就比你大三岁,老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你们俩凑一块儿,那是再好不过的事儿了!”

“咳——咳咳咳!”林砚刚咽下去的水直接呛了出来,咳得肩膀都在抖,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没攥稳。他缓了好半天才顺过气,赶紧抬手稳住这两位越说越起劲的长辈:“叔叔阿姨,等、等一下。先不说我同不同意,这件事,清沅她会同意吗?”

“这你就别管了!”赵父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得很,“我们俩养了她二十多年,她心里想什么我们最清楚,现在就问你,你同不同意这门亲事?”

……